秋冬之际,寒风萧瑟,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叶上,落到地上。一个人,挟长剑,着黑衣,漫步其中。

“真是令人伤怀啊~”穆瑜抬头望天,眼神茫然手里的葫芦又灌了自己满满的一口酒,然而千金佳酿,在此刻,竟是味同嚼蜡一般。

素还真所学包容三教,而我得到他一点灵识灌注,虽说不至于素还真所学全部都有,但是十之七八还是有的。

但是,这也不过是意味着我脑子里有了一本清香白莲出版社出版的百科全书,可以供我随时翻阅,于我追寻我的道却是帮助不大啊。

“嗯?”突然,穆瑜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事,连忙把葫芦底朝上,口朝下,发现不知不觉葫芦中已经干干净净了,“对啊,我这都出来好几天,该回去了。”虽然这么说,穆瑜转了一圈,发现四周皆是树木葱葱,水雾朦胧,而自己又是一副漫无目的的游走,完全不知道现在现在在哪个位置。

忽闻得林深之处有人说话,穆瑜急忙趋步穿入林中,侧耳而听,原来是歌唱之声,歌词为: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径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

“这个歌词,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啊。”穆瑜拨开林障,仔细再看,乃是一个乞丐,在那里一手拿着烧鸡,一手拿着酒葫芦,吃一口,饮一口,不亦快哉。

我说,前!辈!啊!穆瑜看到此人,心中吐槽之魂就想疯狂爆发,但一想到自己现在面容变换,只能近前道:“这位老丈,小子冒昧打扰了不知这最近的村镇在哪儿,烦请告知。”

“哦?村镇啊?”姜源醉眼朦胧的瞟了穆瑜一眼,放下酒葫芦,在胸膛处抓了抓,“喏,往那儿走。”说着,给穆瑜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有个牌子的,顺着牌子走就是了。”

牌子?说的是路标吧。穆瑜心里暗道,这老头儿好歹也是一代丐皇,应该不会醉死在这里吧,“小子多谢老丈!”穆瑜一行礼刚欲转身,却不料感觉到自己衣服被什么东西给死死拽住了。

一回头,只见姜源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只是死死的拽着穆瑜,手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了。

“老丈,你……”穆瑜扯了两下,纹丝不动,察觉姜源甚是反常。

“你……你……”姜源呢喃低声,若非穆瑜有武道在身,怕是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你……这个鸡腿,你吃吗?”

姜源抬起头,眼神不复之前穆瑜所见过的那般神采,反倒是有些呆滞。

啊嘞?什么鬼?穆瑜闻言一愣,就见姜源松开了紧抓着穆瑜袖子的大手,扯下一个鸡腿,递给穆瑜。

“鸡腿?”穆瑜看了眼姜源,又看了看鸡腿,最终定格在姜源扯鸡腿和递鸡腿的那只手上,嗯……那只手你刚才用来挠痒了吧,而且还抹了嘴,而且还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嗯……试想一下,结果那个鸡腿,一口咬下,沾上姜源唾沫的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出来鸡腿肉完美交融,再辅以陈年老垢和汗渍,那吃下去……怕是会魂归离恨天吧。

眨了眨眼,穆瑜连忙向后跳了两步,“那个……嗯,多谢老丈,小子身上还有些干粮,这只鸡腿,还是请老丈自己受用吧。”

“哦。”姜源似是有些遗憾,垂下头,一个翻身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那还真是可惜啊。”

这姜源……怎么感觉怪怪的?穆瑜目送着姜源渐渐远去,风雨吹打在身上,竟是有些被什么东西死死得盯上了的彻骨寒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该追上去看看吗?穆瑜有些踌躇。

去吗?穆瑜脑海中浮现出是、电影中,孤身追踪最终深陷对方早就布置好的陷阱,最终身死道消的场景。

不去?同乡之谊在前,授业之恩在后,于情于理,自己又如何能坐视他有可能已经步入险境而不管不顾。

这一切,就有上天见证吧……眼见着姜源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穆瑜心中决断下定,只见一抹流光翻转,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

再仔细一观,是一枚铜钱,正反两面不住变换着。

在前世,穆瑜的世界,有一曾子(zeng)曾经曰过:抛硬币并不是可以做出决定,而是在硬币抛起来的那一刻会让你想清楚你该怎么做。

而如今,穆瑜也是一样,只见铜钱还在空中时,一道气劲就已经将铜钱击成两半而落。

随后,穆瑜一步踏出,延着姜源沿途踪迹追了上去,而就随着这一步的踏出,穆瑜原本有些因求道而有些笼上阴霾的心境也清晰了少许。

而姜源,也似是察觉了穆瑜跟上,嘴角露出了笑容,是那种阴谋得逞的笑容。

霹雳世界,隐藏于时间洪流的时间城中,时间城主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眼注视着不停地摇曳着的时间之树。

唉……群侠尽殁,举世沦陷,人间炼狱,望着那尘世,时间城主淡淡地叹了口气,目光最终落到了那散落到神州各地的四根柱子上。

若非圣魔元胎尽毁,也许可以试试拆毁三根神州之柱,来个负负得正?

正当城主胡思乱想之际,一位蓝衣绅士从快步走了过来,说道:“城主,那位姑娘已经醒来了。”

“饮岁?”

“城主讲。”

“你觉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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