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像卡斯蒂利亚和阿拉贡那样更多的接受王室的建议,甚至在很多重大的宗教事务上更是应该以王室的意志为主,而不是自行其是。

这就让以布若宗总主教为首的葡萄牙教会陷入了个很微妙的尴尬局面,一方面玛利亚展现出的虔诚让总主教对她的行为无法指摘,而另一方面她一次次强行干预教会事务的举动让总主教又是懊恼无比。

新宫虽然规模不大却是装饰得金碧辉煌,之前这里并不是那么舒适,不过在玛利亚成为王后之后因为经常光顾这里,所以曼努埃尔才下令重新把宫殿重新装饰了一下,而完工也才不过几个月,很多地方还可以看出那种过于崭新的痕迹。

这一次亚历山大受到的待遇和之前是不同的,因为他是以罗马涅托斯卡纳大公的身份出现。

玛利亚脸上戴着伊比利亚人特有的半面面具,这种多少继承自哥特人习俗的装饰风俗因为太过根深蒂固,即便是以信仰坚定著称的双王和他们的子女也难免不能免俗。

玛利亚脸上的面具遮盖着她鼻尖以上的脸部,只有一张嘴和下巴露在外面,在面具开成椭圆的目孔后,她的双眼透着疑惑的看着从大厅外走进来的亚历山大,她手下人之前向她报告亚历山大给胡安娜写了封信,这让她不禁又胡思乱想起来,想到这位公爵的身份,再想想她与梵蒂冈的特殊关系,玛利亚觉得自己这么尽快揭穿他身份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至少要让这个公爵知道在葡萄牙还是应该考虑到王室态度的,玛利亚心里这么暗自想着。

亚历山大在距宝座不远的地方停下来,这次因为并非是参加宴会而是正式觐见,他同样穿戴整齐,一件月白色的软缎半长外套配上代表着公爵地位的黄金勋表和金腰带,当他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在大理石地面上时,他可以感觉到四周人们望向他的目光中投出的种种神情。

亚历山大躬身行礼,然后慢慢抬头望着坐在对面的那对夫妻。

“能让您以符合真实身份的方式走进这座宫殿还真是不那么容易,”曼努埃尔一世开口说了句,对亚历山大的到来他没什么满不满意的,特别是想想这位公爵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要离开葡萄牙,他就觉得没有必要太过在意这个人对自己国家的态度“不过还是欢迎您公爵,只是下次希望您能以更公开的身份来做客。”

对曼努埃尔表示出的明显的不满亚历山大无动于衷,他知道曼努埃尔其实是个很自负的人,当他成为国王后他就觉得自己能戴上王冠就是上帝的意志,否则葡萄牙的王位怎么也不可能落到他的手里,所以在骨子里的曼努埃尔是个很自以为是的人,可正因为这样也让他为自己的婚姻感到不满,特别是对与玛利亚的婚姻,他就从来没有满意过。

“公爵,很高兴您能来访葡萄牙。”

玛利亚开口了,她的声调平稳,比曼努埃尔那有着明显口音标准得多的拉丁语让她的形象看上去端庄而又高贵,这让亚历山大不由想起传说玛利亚刚刚嫁过来时曾经因为葡萄牙宫廷里没有人能说一口流利的拉丁语而公开群讽的事,想来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葡萄牙贵族当中已经有些人开始对她产生了难以消弭的恶感。

“请原谅我之前隐匿姓名的举动,不过我想两位陛下应该是能理解我这么做的原因的,毕竟这关系到我这次来到这里的使命和任务,梵蒂冈希望能够看到个公平的审查而不是因为种种原因变得不真实的报告。”

听到亚历山大主动提起了他的使命,玛利亚面具目孔后的双眼瞬间一亮,她还是依旧很关心关于圣迹的那些事的,甚至和这个比起来,胡安娜的事情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公爵您认为该如何证明那些圣迹都是真实,或者我是说即便有些圣迹看上去像是通过后人的解释才被人接受,但是这是否也说明其实这些圣迹早就存在,只是之前没有人发现,或者说是因为对信仰的迷茫和不够坚定而没有得到启示呢?”

玛利亚的话瞬间在大厅里引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虽然人们没有公开说什么,但亚历山大还是隐约感到了气氛变得稍稍有些微妙起来。

亚历山大知道这些葡萄牙人为什么会这么敏感,很显然玛利亚所谓的因为不够坚定和对信仰的迷茫说的恰恰就是阿尔弗拉格村的那条“苦路”,在她成为葡萄牙王后之前,从没有人想到过阿尔弗拉格村的那条山路与耶路撒冷的苦路有什么关系,而如今那里却已经成了葡萄牙人证明自己是主的最虔诚信徒的证明,虽然那条“山寨苦路”到现在还没有被梵蒂冈承认为圣迹,可这已经足够让玛利亚为证明自己是葡萄牙历史上最虔诚的王后添加一个醒目的注脚了。

只是这么一来,葡萄牙贵族们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毕竟王后的虔诚反应出的就是他们对信仰的懈怠,这已经足够让他们很多人在民众面前威风扫地,而这也是令一些贵族对玛利亚心声怨怼的原因之一。

对玛利亚的询问,亚历山大停顿了下,他知道回答这个问题是多少有些困难的,特别是在那些贵族的注视下,他可以感觉到他们同样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相当关心。

“该死的。”亚历山大在心里暗暗骂了句,玛利亚显然是希望能如她母亲那样成为葡萄牙的“世俗圣母”,只是这个野心虽然很大,至于是否能如愿就是另一回事了。

“陛下,我想您已经听说了我这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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