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冲不冲动的,真相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那个女人在作祟,难不成还有任由着她继续下去吗?”她之前一个给过灵雀机会了,是她没有珍惜,此番又弄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还打算放过她不成?”

“你这样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要人家的性命?”风素玉反问她道。

阿婴嗤笑一声:“这需要什么凭据?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还能不说?”

这种女人,就是欺软怕硬,既然敢做,那就得敢当!

“阿婴姐,这样做是不是有欠妥当啊?”梓枝皱了皱眉说道,“毕竟,我们的确是没有凭据这件事与她有关,再说了,她也毕竟是孔雀族的领主,如果我们贸然将她杀了,孔雀族人定然是要一个交代的。”

这对风浮裳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那就把那个云姬抓回来好了!这毒既然是她下的,只要她承认是受了灵雀的指示便是。”这还不简单?

“云姬?”一提到这个名字,梓枝的神情便隐隐有些不对,“不对,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她做的。”

“怎么不是她做的了?”

“因为太明显了,她若当真要对我下毒,不会做这么明显的事情。”堂而皇之的拜见她,又在她眼皮子底下下毒,她若是出了事,她而是难辞其咎!

“可是,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吧。”

“怜儿呢?”梓枝突然抬头问道。

众人闻言,风浮裳面色微微一皱,风素玉却显得有些淡定,而阿婴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茫然:“不晓得,今天好像并没有瞧见。”

“你是怀疑怜儿?”风浮裳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你们刚刚说到云姬的时候我才发现,按理来说,怜儿根本就不认识云姬,可是当时在大殿上的时候,她只瞧了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云姬,这难道不奇怪吗?”当时梓枝并没有察觉到这个,现在想来,的确有些奇怪。

“你的意思是,有人收买的怜儿来给你下毒?这不可能吧!”阿婴有些吃惊,这个一直跟在梓枝身后的小丫鬟她是知道的,听说当年被风浮裳救了之后,就一直在魔君宫里,没理由会背叛她的!

“不,我怀疑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怜儿!”梓枝摇头。

阿婴更加不赞同她的话了:“不可能,如果她是别人乔装打扮的,我不可能察觉不出来!”当时他们三个人都在场,没有人能逃得过他们的眼睛!

“难说,毕竟当时,所有人的心思都在梓枝身上,如果此人擅长幻化之术,或许有可能会逃过我们的眼睛。”风浮裳说。

“那她现在肯定是逃走了啊!”又不是傻子,眼见着自己得逞了,还不赶紧跑路?

“先不管她,先找到怜儿再说。”她是担心,此人为了乔装成怜儿,会对真的怜儿下手。

“你先不要急,怜儿应该还在魔君宫内,我派人去找。”风浮裳揽住她的肩头说道。

后来,怜儿果然被派出去的侍卫找到了,据说是被人弄晕了之后,变成了一株花,放在了平时没什么人去的院子里。

怜儿被解救出来,见到梓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委屈。

但是听说了之后的事情,又开始自责了起来。

因为若不是自己太过于松懈被人有机可趁,娘娘也不会中了奸人的毒,以至早产,差点要了性命!

“这不关你的事,不要太过于自责,因为即便不是你,也有可能是别人。”这魔君宫里来来去去这么多人,谁都有可能。

“不过,你可有瞧见那人的容貌?”梓枝问道。

怜儿摇了摇头:“并未看见。”

别说是看清容貌了,是男是女她都不知道。

“不过,那人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怜儿微微皱了皱眉似想起了什么。

虽然她当时没有看到是什么人,可是她清楚的记得,在晕倒之前,鼻尖有股奇怪的味道突然飘过,她当时还觉得十分的诧异。

“什么奇怪的味道?”梓枝紧接着问道。

回想起这个,怜儿的表情显得有些小小的纠结和不确定:“很像水的味道。”她想了半天都没有办法形容那种味道,最终只觉得那味道特别像水。

“水?水有什么味道?”水就是无色无味啊。

“不是的娘娘,是那种很重的水味,有种清澈但是十分明显的味道,并非我们常见的那种水。”怜儿连忙摇头说道。

一般常见的水自然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她闻道的那种,水味特别明显。

“如果真如她所说那样,我猜,这个人一定十分擅长于伪装别人!”阿婴十分肯定的说道。

风素玉却是轻而一笑:“为了隐去自己身上特有的味道,以便于伪装他人,所以才会一直浸泡在一种特有的水里,用以洗去自身的气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就不难找了。”风浮裳笑道。

梓枝闻言,神情有些诧异:“如果那个人身上没有气味,那不是更难找吗?为什么会说更容易了?”

“因为在魔界,能洗去自身气味的只有一个地方。”风浮裳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魔泉。”风素玉突然弯起嘴角。

梓枝虽然不清楚这个魔泉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看风浮裳和风素玉的表情,二人似乎十分肯定。

“娘娘,娘娘。”门外,侍女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什么事?”梓枝微微皱了皱眉。

“娘娘,小公主她......她......”侍女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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