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式信息爆炸的新年代,给了各种文化被传播的生机。

像乔白的恶搞若被放回到二十年前,恐怕会死无葬生之地。

但他在电视上想什么说什么,从没有玩不开的脱线表现,反而受到了现在年轻人的热烈欢迎。

筹备两个月终于播出了第一集的脱口秀在点播率上大获全胜,广告商甩钱无数,各方皆大欢喜。

管老爸老妈借了钱投资的傻乔也靠着自己赚了一桶金,还清之后还有剩余,便兴冲冲地给陆星川买了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当礼物,拖着行李箱直奔澳门。

都说小别胜新婚,刚刚恋情甜蜜的两个人被迫分开,再见面难免干柴烈火。

陆星川挪出时间接到乔白,把他带进酒店房间后便再也忍不住了,连特意准备好的大餐和红酒都没心思碰,便将他推到在大床上,衣衫尽褪。

原本傻乔还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说,却也输给了本能,喘息着搂着他的脖子抱怨:你丫是不是疯啦?

是。陆星川亲过他特别柔软的唇,低声道:每天都梦到你,别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乔白从前对于女孩的喜欢,多半停留在生活中的玩乐层面,是星川把他带进关于性的情爱世界,让他对自己的趣向变得越来越模糊,简直分辨不明,但忠于感觉的他很清楚,无论是和星川心意相通的感情,还是这样翻云覆雨的放纵,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可以拿来替代,所以乔白觉得此刻没什么不好,全然足以让他忘却从前了。

落地窗外的澳门繁华和陌生,偌大的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甜腻的房间。

当陆星川终于在乔白的身体里释放出来的时候,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ròu_tǐ满足一些,还是精神满足一些,总而言之,他神魂颠倒,别无所求,忽然就开口道:乔白,我爱你。

这三个情人间专属的字,还是第一次被说出来。

仍旧呆呆地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傻乔,慢慢睁开泪湿的眼睛回视,然后露出酒窝笑了下。

陆星川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搂着他浅吻道:不想再离开你这么久了。

乔白还是笑,莫名乖巧地说:没关系呀,你的梦想也很重要。

陆星川捏他的鼻尖:现在就会装懂事,打电话时只会叫我回去。

嘿嘿。乔白回抱住他说:谁让你不在北京,我干什么都无聊,吃饭都吃不香。

瘦了吗?陆星川伸手去摸他光/裸的小腹,摸着摸着手便不老实地下移。

这样捕捉寸缕地贴着,乔白想感受不到他的变化都不行,疲惫地挣扎道:怎么又来了,你吃春/药了呀!

谁让你这么可爱?陆星川越来越无耻。

滚!乔白伸手就打他的脸,只是力气不大。

陆星川也不生气,俯身吻着他含糊道:还不准我说实话吗?

乔白郁闷地回咬他的嘴唇,却因为太舒服而没出息地张开长腿,自暴自弃地哼哼:恩……我都快变的和你一样流氓,这可怎么好……

陆星川又一次用力地占有了他的身体,拥着战栗的傻乔,温柔地说:你怎什么样我都喜欢。

——

作为特区的澳门其实是座很小的岛,在戏份较多的时候,叫熟识当地的编导带着乔白四处吃吃玩玩,陆星川也相对放心。

特别是有天赶上了场亲热戏,一大早他就心机的把信用卡掏出来,安排这家伙去做豪华游轮。

啊,太热了吧,晚上再说。乔白赖床不肯起。

陆星川生怕他中午醒了会去片场,所以道:又不是让你在甲板上坐着,那的早餐很好吃,中午还有各式海鲜,你不是说想吃螃蟹的吗?

好吧。乔白被打动了。

陆星川微笑:注意安全,跟着惠姐玩,她八点来接你,别去其他地方。

恩……乔巴依然困得发蒙。

陆星川附身亲了亲他,才心情愉悦地拿着东西出了门。

——

可能没有人会贪玩一辈子,乔白小时候疯疯癫癫的,长大也爱凑热闹,但是和陆星川的朝夕相处又渐渐改变了喜好,让他觉得能和令自己开心的对象在一起待着,远比出门闲逛要强得多。

可惜朋友之间再好也不可能寸步不离,天天去探班难免会被怀疑。

乔白勉强自己在网上搜了搜关于邮轮的评价,刚起了点兴趣,就听给他带路的场记惠姐说:哎,今天出去太可惜啦。

可惜什么?乔白记得她很懒惰,每次能翘班陪自己都兴高采烈。

嘻嘻。惠姐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窃笑说:今天星川拍床戏呀,要是能留在现场,可有眼福啦。

乔白喝了一半的牛奶立刻喷了出来,这才明白那家伙干吗天不亮就给自己安排行程。

虽然电影里有亲热戏是一早就知道的,可是现在一想到星川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女演员假装滚床单,青春的ròu_tǐ贴在一起,他便全然没有心思再往外跑,转而就皱眉说:是吗,在哪儿拍呢,我要去瞧瞧。

好呀,离这里不远。惠姐很高兴,觉得自己跟着小乔,肯定可以挤进去围观。

——

陆星川的青春期是全然混乱的几年,无论是母亲的去世、家庭的不和,还是成为艺人之路的艰辛,都叫他过着比同龄人更坎坷压抑的日子,除了闪闪发亮的傻乔之外,完全没有再对哪个人有过关于爱和性的幻想,所以他也并不十分清楚,其他的俊男美女对自己而言,到底算是什么存在。

温慕在大荧幕上从来都画风绮丽,做导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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