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洛杉矶的第三天,刘梅梅接了一个电话,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刘梅梅十分生气,用英文直接对着电话说了一大通,最后似乎电话里的人在道歉,刘梅梅冷着脸说了几句后,就直接挂掉。

林菀正完练咏春,也没有听太懂刘梅梅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但小陶的英语还是比较好一点,她听完刘梅梅的说话后,一脸气愤并惆怅地望着林菀。

“是什么事?”林菀看小陶的神色,似乎知道这一通电话的内容。

“收拾东西,我们今天回,“你订一下今天下午飞往d市的航班。”

“我没选上?”林菀瞪大眼,不可置信。按照当时导演的神情和周围人的反应来说,不可能不被选上,而且皮拉格导演已经让她明天过去拍摄。

“刚才导演助理打电话过来。”刘梅梅神情依旧不好,“说投资方把一个亚洲女星塞了进来,她看中的是你的角色,皮拉格现在也很不高兴。”

林菀瞬间火焰直燃,妹的,她跑这一趟容易吗?居然被人硬生生截胡了!!!

“谁截的胡?”姐让她尝尝花儿为啥这么红!!

刘梅梅嘴角滑过一丝诡异的笑意:“秦湘,她跟你真是有缘。”

“该不会是那一次那个女的?”林菀不可思议地问,“这么巧?”

“这世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刘梅梅冷哼几声,“这个秦湘也是个人物,她试戏过这个角色,但皮拉格对她不满意,没想到她还会另辟蹊径。”

“《妖、妖、妖》那一次被高层坑了,还能说得过去。这一次——”林菀黑云白月的眸子散发出一丝冷冽,嘴角淬上莫名笑意,“刘姐,这种抢人角色的行径做多了会越做越熟练,祸害到其他人就不好,你说是不是得找她公司相关领导谈谈?”

“行,这个就交给我,你安心演戏就好。”刘梅梅这时的心情已经恢复平静,她分析道,“其实不接这个角色对你也是有好处。”

“嗯?”

“你的主打市场绝对是中国,现在你是有点小名气,但还不够,如果这部戏的角色你接了,也演了,也就是一个跑龙套的,无论是不是好莱坞的电影,都会降低你的格调。”

“咦?当时你可没这么说,你还一直说多好多好来着。”林菀歪了头,眼睛眨巴眨巴的。

“凡事有利有弊,这个显浅的道理都不懂?”

刘梅梅一副你这蠢幸亏有我的表情让林菀瞬时无语。

欧阳启星睡眼惺忪地起来时,却被告知马上收拾行李打道回府。

“亲!这是怎么回事?”欧阳启星逮住小陶问。

“被女妖精抢了角色。”小陶没好气地瞪了欧阳启星一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完扭身回房。

欧阳启星迷迷糊糊的,望着空荡荡的大厅,良久才嘀咕:“老娘早就不想当男人,男人这东西跟我有毛关系,哼!”

5月6号林菀回国,并接到龚煌的道歉电话。

5月8号刘梅梅接到何雪莱助理电话,林菀与何雪莱见了一面。

5月9号林菀收到新剧本。

5月12号林菀拍了一个羽绒服广告,资源来自秦湘所属公司冷氏传媒。

5月13日后林菀沉醉于揣摩司徒玉涟这个角色当中。

6月1号新电影《旗袍》开拍。

时间回到收到新剧本的时候。

电影《旗袍》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说的是一个由旗袍引起而发生一系列的故事。

上个世纪30年代,司徒玉涟生于书香世家,是一名温婉如玉的大家闺秀,贤德和才学都是上上之才。钟璃是裁缝家的儿子,深得他父亲的真传,而最擅长的是做旗袍。司徒玉涟与钟璃相识于孩提,两人可以说得上是青梅竹马,情愫暗生。司徒玉涟过18岁生辰,钟璃做了一件旗袍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司徒玉涟。司徒玉涟十分珍爱这一件衣服,锁在柜子里,保存着。

可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上世纪国家在成立之后,轰轰烈烈的革命来了。它证明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多么的脆弱不堪,各种抢砸烧,司徒玉涟家被称为臭老九,司徒玉涟的父亲母亲爷爷都被关进大棚,与牛为伴。钟璃家因为是做旗袍为主的裁缝,被认为是封建糟粕,资产阶级情调而遭受到批判。

两人的家人都在这一场无烟的动荡当中死去,钟璃被流放下乡,司徒玉涟偷偷拿上那件旗袍也被流放下乡。但两个人去的地方确实天南地北各一边。

1977年恢复高考,1978年司徒玉涟回城,她跟别人学裁缝,精做旗袍。她一边穿着那件旗袍一边学一边做一边等,等待那一个叫钟璃的男子回城。

日子如过流水般而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泥土染上了她那一身褪色的旗袍,依旧没有等到她想要等的那个人。

林菀接到剧本的时候,看完哭得眼睛都红了,一双红肿的大眼哀愁地望着刘梅梅。

“你说为什么钟璃没有回来?是不是死了或者是变心了?”

“剧本里没有提到吗?”刘梅梅被林菀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忍着问。

“没。”林菀要哭不哭的,“可我觉得他死了最好,不然司徒玉涟就白等了。”

“林姐,你的思维好奇怪,难道等一个死了的人就不是白等?”小陶在一边发出疑问。

“跟你这小姑娘说不通。”林菀摆摆手说。

小陶撇了撇嘴,小姑娘,你才比我大一岁好不好?

“你想太多这些做什么?还是想想怎么演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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