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贺庭歌就被曹任远派人来请过去,海堂本打算一起,但被徐子阳拉住:“你去了有什么用,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海堂不服气,正想反驳,就听贺庭歌道:“曹将军问我的肯定就是水的问题,你不用去了,陪子阳聊会。”说完就走了。留下海堂和徐子阳大眼瞪小眼。

“看我干什么?”海堂被徐子阳看的蛮不自在的,徐子阳凑近海堂,一脸好奇,不答反问道:“你的头发怎么是好像是红色的?”

海堂眨眨眼,退后半步,躲开徐子阳扑在脸上的气息,咳嗽一声,道:“红色怎么了?不好看?”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别人说自己的长相,但是,现在,却怕徐子阳嫌弃自己的头发颜色,心里甚至在想,要是他不喜欢的话,就想办法染黑。

“你娘是不是外族?”徐子阳勾起海堂肩上一缕碎发,在太阳光下泛红的发丝缠在白皙的手指上,晃得海堂挪不开眼睛,一抬头就看到徐子阳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答。

“是。”海堂机械道:“你怎么知道?”

徐子阳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在书上看过,西域有一种华芝族,人数很少,但是,这种人不论男女长得都很漂亮,皮肤白皙如雪,发色和瞳仁都是火红色,而且,这个种族大都偏爱红色。蝎军你发色只是偏红,瞳仁也是,偏爱红色,想必是母亲是华芝族人,遗传了些吧。”

海堂看着这书生,眉头一皱:“我叫海堂。”

“我知道啊。”徐子阳眨眨眼。

“不要叫我蝎军。”海堂拿过徐子阳手里已经凉掉的茶:“叫我名字。”

“”

“叫名字!”

“”徐子阳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海堂,哭笑不得:“蝎军,尊卑有别,子阳只是一介布衣.”

“子阳。”海堂出声打断他:“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徐子阳点头:“不介意啊。”

“那你也叫我名字!”海堂似乎和这个问题杠上了。

“”

“叫不叫?”

“海堂?”徐子阳看着海堂突然变得笑眯眯的样子,有些闹不明白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海堂心情大好:“走,小爷给你安排住处!要住哪里?住那边可以吗?近一点。”

徐子阳只能顺着他的意思:“你说了算。”

果然,海堂笑的见牙不见眼,就喜欢他这句“你说了算。”顿时觉得自己高大几分。

此时,在曹任远房中,贺庭歌跟曹任远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以及打算即日开工的事,曹任远背着手在沙盘思索半晌道:“可行吗?”

“将军放心,我不会拿数万将士的命开玩笑。”贺庭歌道。他所要开的工程,其实就是适用于山麓、冲积扇边缘地带,主要是用于截取地下潜水来进行农田灌溉和居民用水的坎儿井,也就是史记中记载的井渠。

虽然临月关夏季弱水干涸,但是常年来积攒的地下水,还有鹊山的冰雪在夏季正午暴晒下的融水,足够开采。

贺庭歌没办法给曹任远讲太多,这人是个粗人,自己说了估计也听不明白。曹任远现在担心的怕就是柔然驻扎在外的军队,现在军营的水量不多,柔然人虎视眈眈,怕是就在等我军缺水的时候。

“将军。”贺庭歌道:“其实,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

“哦?小王爷有何高见?”

贺庭歌唇角微勾,轻声道:“请君入瓮。”

傍晚时分,海堂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重重呼出一口气:“好了,都按你说的做了。”

贺庭歌点点头:“现在还有剩多少?”

“按你说的,怕蛮子起疑,今晚先没有撤多少灶火,随后再递减就是了。”海堂道:“这是要干什么?”

贺庭歌抿了一口茶:“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此时,百里之外的柔然大营里,灯火通明的大帐中,传来女人娇滴滴的笑声:“相爷,来,再吃一口。”

斜靠在毛皮软榻上的华服男子,就着身边柔若无骨的女子的妙手吃了一颗葡萄,舌尖在女子指上划过,引得女子一声娇笑。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大手一揽,将女子的细腰捏在手中,另一只手抚上女子白皙的脸庞,修长的手指划过纤细的脖颈。

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缓缓道:“谁让你穿这种颜色的?”

女子美艳的脸突然变色,脖子上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道,看着眼前男人温柔不复的脸上露出的阴狠,吓的面如土色。

手臂一用力,女子连一声求饶都没有发出,就被捏碎了脖颈。软软倒在地上,嘴角的鲜血留在身上鲜红的纱衣上,分辨不清。

“除了他,谁都不配这种颜色。”男人扯下女子倒下的一片衣角,放在鼻下轻嗅,狭长的眼帘眯起,薄唇微微一翘,吐出几个近乎呢喃的字眼。

“相爷!”这时一个戎甲士兵跑进来,看到地上死去的女子,愣了一下,却也没敢迟疑,接着道:“齐军那边灶火减少,怕是用水已经开始短缺。”

“知道了,继续盯着。”男人闭着眼,淡淡道:“把人抬出去,找个地方埋了。”

士兵应着声,叫人将地上的女子抬走,心里暗暗咋舌,自从上次送公主去齐之后回来,国相就请旨亲自挂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齐有什么人得罪他了。看了看被抬着的女人,忍不住摇头,每次看到穿红衣服的人都会移不开视线,但是却又极其厌恶穿红衣的人。真是伴君如伴虎。

挞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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