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一直坐着,直到车窗被人敲了敲。

扭头看向窗外,就看到一身粉红色衬衫,格子马甲的俊美青年正披着驼色大衣,一手扶着车顶,一手敲车窗,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来了就下来啊,你家车有那么舒服吗,舍不得下。”

贺庭歌无语的打开车门,长腿一迈走下车来:“你也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不也来了?”海堂嘿嘿一笑:“怎么?贺大少怎么肯赏脸来参加宴会了?”

贺庭歌没理会他的调侃,抖了抖肩上的大衣,看了眼门庭若市的夜天堂大门:“走吧。”

二人齐齐迈入大厅,惹来不少人的瞩目,海堂自是笑眯眯的打招呼,毕竟是一方大商户,认得他的人也不少,只是见过贺庭歌的人不多,但看那冷傲的气势也没有上前问,只觉得和海堂在一块的,必然也是大人物。

“你看,你这不出来走走,都快在东北人民心里淡化了。”海堂喝着红酒啧啧两声:“要不要我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你?”

“本来也没什么要他们记住的。”和庭歌淡淡道,轻抿了一口红酒,味道还不错。

海堂挑着眉梢摇摇头:“大人物啊,不求功与名。”

贺庭歌四下看了看,远远的看到唐玉祯正端着酒杯和对面的女子交谈甚欢,那女子一身修身鹅****旗袍,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来,白皙俏丽的脸上挂着浅笑,似乎是被唐玉祯说道什么而逗笑。

“金玉瑶金秀,凯茜。”海堂注意到他的目光,唇角一挑:“听说前几天你可是鸟都不鸟人家,现在怎么,吃醋了?”

贺庭歌抿了口红酒,不以为然道:“你看上她了?”

“可人家看不上我啊,人家喜欢的是你这种,我们这种一身铜臭的人,她才不媳。”海堂耸耸肩。

贺庭歌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但目光却是在宽敞的大厅里寻找着什么。

“你找谁呢?”海堂好奇道。

贺庭歌眉心皱了皱,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在找什么,顿了顿抬头问海堂:“你见过那个会长吗?”

“傅会长?”海堂眉梢一动:“怎么可能没见过,上次你来闹事的时候,可不就是他在请客吗?”

“上次?”贺庭歌想了想记起来那天晚上确实是什么会长请客来着,当时只顾着生气了,倒也没注意这些。

正想问什么,却是一个富家子弟过来拉海堂过去聊天,因为不认得贺庭歌,便只是寒暄了几句,海堂便被拉走了,贺庭歌一个人站着觉得无聊,便走到一个角落沙发上坐下来,台上歌女的声音穿过人群悠悠的飘进耳朵里,贺庭歌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有些无聊,来参加这种宴会。

“喝一杯?”突然,身边传来一声清冽的声音。贺庭歌偏头一看,一个身穿白衬衫的男子坐在身边的沙发上。

“是你?”贺庭歌微微吃惊。

白衫男子笑笑:“是啊,又见面了,贺少帅。”说着倒了小杯酒推到贺庭歌面前。

贺庭歌听着这声音,心里那股烦躁竟是淡淡消散,心情也没那么郁闷:“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生日宴会吗?”白衫男子眨眨眼浅笑道:“为什么不能来?”

贺庭歌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梢,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清凉的酒味中夹杂淡淡的甜腻花香,让人不禁精神一震。

“尝尝?”白衫男子目光示意桌上的酒杯:“我不喜欢红酒,你要不要也试试中国人自己的陈酿?”

贺庭歌端起酒杯,那股酒香扑鼻而来,仰头喝下,清冽的酒水微微辛辣,但是却口齿留香,确实是好酒。

“好酒。”贺庭歌不禁叹道。

白衫男子笑了笑:“自己闲来酿制的,窖藏不久,但味道正好。”

“你酿的?”贺庭歌微微诧异。

“是啊,总得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吧?”白衫男子淡淡笑了笑:“毕竟有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沉沉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酒是什么酒?”

“自己取的名字,梨花诗。”


状态提示:梨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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