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令你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

再淡定的赖斯也有些着急,天杀的,他居然头一回有种害怕被拒绝的感觉!这可是他头一回求婚啊!人生有多少个求婚啊!他的眉宇皱紧,哪怕听到筹家把他置在中东的货物抢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子弹穿骨而过的时候,都没有皱一下眉头。却在面对雪纯无声哭泣时,无措紧张得跟个愣头青。

赖斯边问,雪纯边摇头否认,赖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看着赖斯也会着急的模样,雪纯突然扑哧地笑出声,调皮地用饱满的食指贴着他的薄唇,止住他急促的话语,然后拿过他手中的戒指,直接套到无名指。

戒指很古韵,很漂亮。雕刻的图案,赫然是一只……涅磐凤凰!

环圈是凤凰拖长的暗沉尾巴,中间深红如火的钻石镶着两小颗湛白的凤凰眼,华丽精致。

雪纯从没有见过这么特别的戒指,萦绕着一种气势磅礴的美轮美奂!

雪纯抬起湿漉漉的乌眸,对上赖斯柔情蜜意的眼,绝美的鹅蛋脸认真而坚定,“赖斯,我想,我应该爱你的。”

有如小鹿乱撞的黑瞳泛出曙光般的希冀,但却见到赖斯微怔的一瞬,雪纯不安地蹙着黛眉。这下该换她着急了,“怎么了?你要反悔了吗?”

不得不说,因为双亲的事,不自信,一直是她最大的障碍。

雪纯惴惴不安地纠着手指头。男人都容易三心两意,何况是赖斯这等好男人,身边最不缺乏的就是美女。他们共同生活的时日也不短了,一个女人再漂亮,都有看腻的一天吧。

都说男人天生犯贱,他会不会因为之前得不到,有挑战感,所以才费尽心机做这一切?他会不会已经对她生厌了呢?

她这才鼓起勇气,对他表白。赖斯这么快就不喜欢了么?心里的鼓一直忐忑地敲呀敲的……紧张、期待、羞怯的,表白时的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雪纯快要透不过气来。

“不,当然不是!我求之不得!”赖斯对自己急切的否认感到相当的苦恼,一向沉稳自持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不淡定了。

“只是事出突然,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接受我。”或许被雪纯虐惯了,害他都不好抱太大的希望,他还想着不知道得磨多久呢。

“诶?”雪纯歪着头不解地睁大眼睛望着他,在她心里,赖斯不是那种会做出没有把握的事的人。

虽然他一直以斯文儒雅的形象示人,但只要对上他霸气的墨眸就会知道,他不可一世的个性,喜欢掌控,喜欢绝对的服从,一旦违逆命令,脱出掌控,就必须要承受他的怒火。

她以为,她的答案,他早该猜到。换而言之,今晚的这些,都应该在他的掌握范围之内才对。

“除了你,没有人给我高不可攀的错觉。”

赖斯深邃的黑眸如深秋的晚空,漆黑中却湛亮如星,闪烁着灼灼粘腻的爱恋。

意思是,果真猜不到她的心思吗?

赖斯想过许多种情况,一是,雪纯苦着脸,别扭地不理会他。二是,羞涩脸红地勉强接受,三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不要脸。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大胆地给出答案。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地笑了,雪纯本身就是个不一样的女人。单纯的心性,却把世事看得比谁都通透。或许就是因为看得太透了,才能够一直维持着纯净的心境。而当真相呈现眼前时,又能勇敢地接受。

登过k2峰的女人,从来都是勇敢前进的,又怎会一直逃避怯弱呢?赖斯抿唇浅笑,对啊,当初,最吸引他的,不正是这一点!

因着赖斯急切地解释,雪纯的心情阴转晴,睁着美眸,愣愣地看着他傻笑,这个她决定去爱的男人。

她是个很少表达情绪的人,平日里朋友也不多一个,除了茜楚楚能偶尔一起去登个山外,不是宅在家,就是一个人一双布鞋去旅行。

此时此刻,她只知道自己很高兴,满心满眼的都是浓浓的甜丝丝的,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情绪。她只是想一直一直看着面前这个英俊优雅的男人,很想很想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

面对那双黑莹清亮的瞳眸,赖斯屏住呼吸,竭力不动声息地咽了咽,但滚动的喉头出卖他yù_wàng。

雪纯突然启唇浅笑,主动献上娇美的红唇。在他性感的唇角,落下轻浅的一吻。

软玉温香在怀,鼻息间盈满女人的馨香。赖斯狂喜,他的性福生活就要来临!他本来对雪纯就没有抵抗力,机会好不容易来了,自然要好好把握,正要更进一步……

不料雪纯却在他有动作的时候,狡黠地退了开去。

然后……

“我们还没有吃饭呢?”雪纯皱皱可爱的小鼻子。

赖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你的意思是,吃完饭,我们就可以了?”

雪纯低头胡乱地动着刀叉,却抵挡不住赖斯赤裸裸的灼热,那眼神似要把她焚烧殆尽。

“到底是不是?”赖斯唇边扬一抹捉弄的轻笑,他就喜欢看她被逼到无路可退的囧样。

雪纯的头都要埋进盘子里去,她胡乱扒了几口,声如蚊呐,“你的手受伤还没痊愈。”

要是普通人,铁定听不到雪纯这蚊吟的声音,但是赖斯是何许人也!经常游走于漆黑的杀伐果断之中,听力自是一流的棒。

“我的手活动自如。”赖斯面上的笑愈发的浓烈,为了令她相信,手伸过去,抬起她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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