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斯眼睛就像莫邪的剑,凌厉锐寒,冷冷的扫过冷宫贵的筷子。

雪纯突然觉得事情大条啦!天啊!耶稣啊!圣母玛尼亚啊!这些日子吃多了,就差点忘记赖斯做的几顿饭的珍贵。

那啥?那可是黑道霸主亲自下厨做的啊!整个本家,就只有她们三母子稍微够资格入门吃着。而冷宫贵呵,一不是赖家的人,二不是赖斯死党兼好友,三是赖斯与他压根看不对眼。

但是要她扫客,而且还是一个欠了钱欠了命的尊贵恩人,呜呜,她真的做不出手。

“我要鸡腿,鸡翅膀。”嘟嘟站在凳子上,使劲叉着。

鸡盘就在滴滴前面,聪明的滴滴两中黑葡萄在三个大人身上扫来扫去,感觉气氛和事情都有点严重,赶紧的把鸡腿和鸡翅膀都挪到嘟嘟的碗里,悄悄的说,“赶紧吃,别说话。”

嘟嘟见小碗里满满的,叉子也丢了,小手一边一只,身为吃货的她乐不可吱的吃着,才没那个闲功夫管大人的事情呢。

赖斯冷冷的眼转移目标,扫到雪纯身上,雪纯如芒在刺。

雪纯手心冒汗,全身神经绷紧,一瞬不瞬的追随着冷宫贵的筷子,快了快了,就在筷子插上鸡胸肉的刹那间,雪纯手一动,筷子卡着他的,与此同时惊呼声起:“等等!”

滴滴突然出声的,“我喜欢鸡胸肉。”然后接到雪纯“儿子真棒”的眼神,不由得得瑟的挪了挪身子。

赖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怎么,怕我会在饭菜里下毒?放心,多亏了鬼医的到来,今晚这顿饭是外面打包回来的。”

呼!雪纯暗地里抹了一把冷汗,幸好!幸好!大大的好啊!

“你笑那么开心干嘛?难道我平时给你做的还不如外面打包的好吃?”赖斯哼嗤一声,看不过眼她的筷子沾上冷宫贵的,要是冷宫贵吃过一口,那这下的碰触就相当于间接亲吻。这女人,必须得警告。

雪纯松了一口气的笑容展开到一半,给赖斯这么一说,立时又惊吓回去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你做的最好吃了,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赖斯神色微微缓了缓,给了个“算你识相”的眼神,但俊脸依然不松懈地紧绷着。

冷宫贵看不眼了,放下筷子,抱臂,很严肃的看着她,叫了一声:“雪纯。”

“什么?”雪纯赶紧吞下一口白饭,这情况得罪哪个都不好。

“他住在你家,饭……也是他做(要不是听到刚才的话,他真不敢相信赖当家还有做家庭主男的潜质),孩子他来带,你这算哪门子的离婚?我看你是被别人卖了,也会乐着给人家数钱的傻女人。”

冷宫贵无视赖斯的冷眼,继续道:“有我这么完美的男人,你还拖拖沓沓的,小心两边不讨好。”

汗!雪纯拿眼睛祈求,冷宫贵你能不能闭嘴,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追求他的机会来着。

“没必要小心。”赖斯起身,冷着脸走回房。

雪纯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有些黯然。完了,生气了。

“怎么?这就难过了?”冷医生认真的盯着她瞧,不失时机的调侃着她,平静的眼神如一泓化不开的黑夜,神秘的探询着,想要在她身上看出什么来。

雪纯没好气,“没有。”

冷宫贵难得的扯了扯唇角,“我看你真的无药可救。人家不就离开一会儿,还不知去做什么,你就患得患失的。不是你太爱他,就是他太不紧张你。”

这傻妞一点都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明明就很爱赖斯。只要赖斯在,她的态度立即截然不同,有恋爱里忐忑的悸动和紧张。

雪纯立即就想驳嘴,身后却似有一股飓风。雪纯立马坐直身体,回过身,赖斯此时就站在她一旁。

雪纯抬头,然后赖斯的手一放,一张黑白纸摊到她的面前。

雪纯屁股长刺似的,惊跳起来:“这,这不就是我们的离婚协议书吗?”

赖斯艳阳高照的朝雪纯笑了一下,然后当着冷宫贵的面,“嘶……”的两手一撕,在静静的餐桌上发出刺耳的清脆。

“你出局了。”

赖斯唇畔噙着一抹笑,居高临下的俯视冷宫贵,“她的名字一天还在我的户口簿里,她一日都是我的人,我的人,自然容不得别人染指。所以,趁早打消你的宵小之心。”

雪纯嘴巴张成个o型,无可否认,她心里不断涌现狂喜,她的脸都快挂不住了。

真是的,都奔三的人了,一点都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她清澈剔透的眸子早出卖她的情绪,对面的冷宫贵看得一清二楚。

冷宫贵默然的垂下眼,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优雅举筷,缓慢的咽下一粒熟花生。半晌,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吃饱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冷叔叔再见。”嘟嘟手一架鸡骨,扬起一张吃得脏兮兮的小脸,就要凑过去玩亲亲。

冷宫贵失声笑了声,亲了一下她唯一干净的小额,“嘟嘟再见。”摸了一把滴滴,“好好看着你妈咪,最好像防我那样防着家里的狼。”

滴滴扭过小脖子瞅着爸爸,哪里像狼了?

冷宫贵走了两步,忽而回身看向赖斯,“我会等她离婚的。我想,她比较喜欢我,因为我没有你的强势,我会绝对的尊重她的意愿。至于爱情,无论多么深爱,要是疲倦了,某些人仍然不知悔改,友情就会占上风。顺便提醒一句,蓝颜知己是最容易钻空子的。”

然后扬长而去,留下铁青着脸的赖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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