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萌没有搭理丁长生,而是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忽悠。

"你妈说,让我去你家住,而且还是搬到你家里去住,看来这是要让我们提前进入状态啊,唉,不得不说,你妈还是很开明的,居然允许我们试婚,你觉得呢?"丁长生显得倍感唏嘘的问道。

"我觉得你是多虑吧,我妈就是一个老封建,从小到大把我看的严严实实,现在说让你到我们家去住,那是想让你帮着照顾我爸爸,告诉你,我们家有客房,还有书房呢,再不济还有客厅的沙发呢,你以为呢,真是,太异想天开了"。顾晓萌对丁长生的自我感觉良好很不以为然。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妈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看那意思恨不得我们奉子成婚呢?"丁长生继续撩拨顾晓萌,顾晓萌脸皮薄丁长生是知道的,越是这样,挑逗她才有成就感,就这么几句话,顾晓萌的脸色绯红,而且鼻尖开始冒汗了。

"胡说,再胡说我就下车了啊"。顾晓萌佯怒道。

"好好,不说了,你回去好好问问你妈到底是什么意思吧,你说你爸妈对我都不错,要是我不听他们的话,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不识抬举啊,你啊,回去好好问清楚,如果他们真是那个意思的话,我就赶紧搬过去……"丁长生放慢了车速,脸上带着职业般的流氓微笑。

"让你再说,让你再说……"顾晓萌终于爆发了,粉拳虽然不重,但是像是擂鼓一样打在丁长生的胸膛上也是有分量的,直到将丁长生打得喘不过气来才罢休。

丁长生正想说什么时,电话响了,这个时候顾晓萌才善罢甘休。

"喂,唐局,什么事?"丁长生掏出手机一看是唐天河打来的,急忙接通了。

"长生,出事了,昨晚逮的那个家伙跑了,我是想提醒你小心点,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没那么大胆再回来找你"。唐天河说道。

丁长生一听阿狼居然跑掉了,眉头一皱,他还指望拿着阿狼和白开山摊牌呢,这倒好,居然让行凶的人跑了,同时,心里的怒火开始激荡。

"怎么回事?"丁长生不高兴的问道。

"昨晚生怕跑掉的那个在半路劫道,所以就把逮住的那个关在骆马湖派出所里,准备一大早送看守所,但是早晨起来一看,窗户的钢筋被掰弯了,然后跳窗跑了,我正在组织人手抓捕有事再联系吧,我先忙了"。唐天河说完就挂了电话。

"狗日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是饭桶"。放下电话,丁长生的脸色铁青。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晓萌看到丁长生的样子很吓人,小声问道。

"没事,你到地方了,去上班吧,下午我要是不忙的话,过来接你下班,如果要是忙的话,我就不来了,看到后面那辆车了吗?杜哥接你下班,这段时间你还是小心点,不要随意外出"。丁长生嘱咐道。

"长生,是不是出事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害怕"。顾晓萌抓住丁长生的一只胳膊说道。

"没事,真的没事,很快就会处理完的,听话,我保证你没事,好吧,走吧,下去吧,好好工作,下午我来接你"。丁长生好说歹说,才把顾晓萌送到了公司,又给杜山魁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在车里等着呢,直接去楼上顾晓萌的公司坐着,丁长生心里委实很不放心。

开车在市区走了一段时间,他发现最近自己好像真的不顺,但是怎么扭转这种局面,还真是找不到头绪,车拐上外环路,准备去开发区,抬头一看,到了一个岔路口,一个是去白山,一个是去开发区。

稍稍犹豫了一下,丁长生一踩油门,直奔白山而去,要尽快的到柯子华那里把枪拿来,要是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丁长生绝不会心慈手软,而且白开山这个人也正式进入到了他的视线,以前还以为就是因为蒋玉蝶的事闹了点别扭,不会对大家造成再大的矛盾,但是现在看来白开山这个人还真是不好惹,好像是一块牛皮糖,黏上我了。

"喂,起来了吗?"丁长生又把电话打给了杨凤栖。

"还没呢,你的小情人累坏了,你也是的,大早晨的,你又把她折腾了一顿,能有那么快歇过来啊,真是不知道轻重"。杨凤栖说是在抱怨丁长生对凌杉,其实何尝不是一种撒娇,此时的杨凤栖和凌杉正赤身luǒ_tǐ的腻歪在大床上,一大一小,白皙嫩滑,相互依偎着,凌杉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呃,那个,你们还是回去吧,不要在湖州呆了"。丁长生说道。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烦我们了"。

"是这样,昨晚发生了点事……"丁长生在电话里简单解释了一番,他想着尽快将杨凤栖她们打发走,自己好放开了手对付谭大庆和白开山,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如果把他们打疼了,说不定他们会找丁长生的女人下手,这才是丁长生有所顾忌的,但是如果她们走了,自己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会因为这事撒谎吗?我是担心你们"。

"没事,我们起来就走,对了,龙叔一直都在湖州跟着我们呢,你放心吧,还有,要不要给你留几个人帮你?"杨凤栖很无所谓的说道。

"留几个人?你还带着人过来了?"丁长生大吃一惊,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别说是龙叔那个老头子了,其他人自己也没有见到一个。

"对啊,我这么大的身家,要是没人保护我,我不知道被人绑了几回了呢,所以,安心做你的事,不要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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