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阡陌突然冷声道:“表哥是在怪我不应该将花秀关进大牢了?”

夜瑾离闻言心下一颤,心里紧张了起来:“我怎么会怪你,只是花秀自小身体就不是很好,你也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

身体不好?昨天和她呛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这女子也太会装了!她面带失望的朝夜瑾离看了看,她表哥平时挺精明的,怎么到了这会儿脑子就不管用了?

夜瑾离猜不准宫阡陌此时的想法,不由上前走近,谁知,宫阡陌直接略过他,走到花若怜的面前,仔细打量她一下,只见,她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却是伤寒之症的现象,花若怜被宫阡陌打量的目光看的一颤,顿时感觉压力袭来,昨日的事情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不由紧张低下头,不敢看宫阡陌。

须臾,宫阡陌收回视线,淡然一笑道:“既然花秀得了伤寒为何府中养着?”

花若怜见宫阡陌不看她,身上的压迫感霎时消失不见,她坦言道:“回郡主的话,小女得闻花诗节在千月湖举行,小女自小便喜欢诗词,想来见识一番,可是身体抱恙,家父不同意小女出府,只好请求夜世子带小女来,也算是圆小女的一个梦。”

宫阡陌不置可否,朝夜瑾离说道:“是吗?既然如此,表哥可要好好照顾花秀啊!如若花秀再次感染风寒,皇爷爷恐怕会命你过府去照顾她了。”

说起这个,她到想起来了,不由走近夜瑾离低声道:“皇爷爷是不是想让你娶她?”

夜瑾离闻言脸一黑,“不是。”

花若怜闻言脸上再次爬上红潮,含羞的低下头。

“哦。”宫阡陌点了点头,不是就好,她不怎么喜欢花若怜,要是皇爷爷和夜瑾离真的看中花若怜,她到不知道如何是好?

夜瑾离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宫阡陌,也不做声!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宫阡陌见状,也不在意,随便找了一个坐着舒服的地方便躺下来,然后好像想起什么般,“明雅,阿青你们也过来坐啊!”

明雅闻言这才高兴小跑到宫阡陌的旁边坐下,阿青则在宫阡陌一旁站立,明雅的侍女也是如此。

须臾,船夫将船划向千月湖中心处,也就是一品居的所在地……

而在另一艘豪华大船里,一墨金色锦袍的银面男子慵懒的躺在软塌上,而他身边一位黑衣冷面的男子正低首轻语道:“尊主,长乐郡主在夜世子的船里。”

没错这银面男子正是凤惊澜,而这黑衣冷面男子正是玄影。

凤惊澜闻言眼睛似笼上了一层黑雾,只是一瞬,便恢复淡然道:“嗯,我知道了。”

他们这艘豪华大船也正往千月湖中心驶去……

同一时刻,又一艘大船里。

“皇姐,今日花诗节你要好好把握。”司空翼澈拿着手中的宝剑轻轻擦拭道。

司空灵漱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话落,目光朝船外看去,似有着莫名的期待。

而离这艘大船的不远处,也正有一艘豪华的花船正向千月湖中心处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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