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郡主吃的还算舒心,菱心一时兴起问道:“蓝姑娘,想不到你手艺这么好,有空的时候教教我啊。”

蓝绯絮闻言一愣,反问道:“这不是我做的。”

宫阡陌已经放下筷子,莫名的看着两个人。

“蓝姑娘,你说这些点心不是你做的?”菱心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阿青关注着几人,最明白菱心的她发觉事情好像不简单,也更担心郡主的身体。

蓝绯絮开始有些糊涂,可是听了菱心的话,好像明白了什么。

谁知蓝绯絮突然站起身,惊叫道:“快,青姑娘快给郡主检查一下。”

阿青惊讶了一下,还是连忙为自家郡主把脉,可是脸色却越来沉重起来。

“有人和你说这些东西是我做的?”蓝绯絮突然紧张的问道,只希望事情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样。

菱心点着头,“有人端到我房间,说你亲手制作的点心要送给郡主吃,我也就没有怀疑,就端过来了……”

“你们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我没觉的那里有问题啊。”宫阡陌觉得身体很好,也没有感觉丝毫的不适。

阿青闻言收起手沉默了。

蓝绯絮神色很难看,而菱心却是自责的低头。

“这些食物被下了无色无味的情蛊,可是郡主的身体里却又检查不出来。”阿青缓缓的说道。

“什么?情蛊?”蓝绯絮和菱心二人同时惊呼道。

蓝绯絮是知道情蛊的,那是幽蓝城特有的一种毒药,能令纯净的少女变成烟花女子那样的下作,是她吗?圣姑会这么恶毒的对主母下药吗?

倒是宫阡陌有些疑惑,有人给她下了情蛊,可是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相反总觉得脑海里在逐渐遗忘着什么……

而与此同时,住在幽蓝北苑的凤惊澜突然感觉心里一阵抽痛,好像有什么即将离他远去的那样,令他有心慌失措。

“主子,您怎么了?”玄影进来就看见自家主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于是神色担忧的问道。

凤惊澜还未从情绪中恢复过来,就听见玄影的声音传来,微微恢复镇定,然后问道:“蓝府有什么消息?”

“目前没有什么消息,不过紫衣过来了,神色有些不对,只说求见主子。”玄影坦言回答。

凤惊澜闻言眉头猛然紧皱起来,说道:“让她进来。”

“是,主子。”玄影退出了房门。

很快房间里走进了一位紫衣女子,女子神色慌张的走进来,猛然跪在凤惊澜的面前,一副请罪的样子。

“她出事了。”凤惊澜冷冽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可是那双手却已经紧紧的握住,浑身散发出剧烈的寒意让人窒息。

“请主子恕罪,是属下的错,让主母误服药物,现在主母……主母她……”主子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该怎么说,她是万死也难赎其罪。

“她到底怎么了?快说……”凤惊澜竭斯底里的吼道。

地上的女子颤了颤,看着主子疯狂的样子,已经受惊不已。

“主母她……忘记了主子。”

女子的话音刚落,凤惊澜便挥手打碎了房间的花瓶,如一阵旋风般消失。

“圣子,已经到了梅城,要直接去蓝府吗?”長斩知道圣子着急见到长乐郡主,可是圣子已经是东盛的帝王,这样贸贸然出现在蓝家会造成什么影响,他想圣子是知道的。

可是此时的圣雪染又怎么会顾虑这些,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只知道他要马上见到她。

“去蓝府。”毫不犹豫的三个字从马车里传出来。

長斩恭敬的应下,便将马车驶向了蓝府。

“你担心什么?你女儿在生气也不敢不认你这个父亲不是吗?”云映夕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蓝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是不屑的说道。

蓝胥仿佛没有听到云映夕的话,而是想起刚才蓝绯絮跑出府之前对他说的那番话……

“爹,为什么这么做?”

“您用您的愚蠢和无知去陷害主母,蓝府会因为您而遭受主子滔天的怒火……”

“父亲,今后你我父女情尽,你是死是活以后也再和我无关……”

蓝胥抬起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高贵女人,不会的,他还有圣姑为他撑腰,只要圣姑说情,他一定会没事的,蓝府也会依旧那样光鲜亮丽的存在下去。

厢房里突然陷入沉睡的宫阡陌猛然惊醒,脑海里一片混沌,混乱的让她头痛不已。

“阿青……阿青……”

“郡主,阿青在。”阿青扶起宫阡陌,眼里的担忧和害怕是那样的明显。

“我的头好痛,好痛,好像要炸开了一样……”宫阡陌抱着头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蜷缩一会儿跪立,那痛苦如撕裂般的样子是那样的惹人怜惜。

“陌儿,我来了。”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只见凤惊澜风尘仆仆的赶来,那脸上的焦急之色是那样的明显。

“尊王殿下?”阿青惊讶。

宫阡陌却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惊澜将宫阡陌紧紧的抱在怀中,当紫衣告诉他,她已经忘记他的那一秒,他以为她病发了,当时他的整颗心都沉入地狱,没有她的救赎,他会生不如死。

“郡主中了情蛊,引发了体内那与生俱来的情毒,导致提前病发,而且会比以往更严重,恐怕……”再也不会动情欲之念了。

凤惊澜听了阿青的话真个人如墜海底那般,没有了任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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