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菜市场,两人就直奔家里。

回到家,陈森打开门,前脚还没跨进门,后脚就被何花叫住了。

“等等~。”

“怎么了?”陈森停下来问。

“叫你等着就是了。”何花说。

陈森不知道何花要做什么,但还是停住了脚步等她。

何花没有再说什么,转头就在路边的树上折了几根树枝拿在手上回来。来到陈森面前,何花拿起那几根树枝在陈森身上扫了起来,搞得陈森有点不明所以。

“你这是要干嘛?”陈森问。

“帮你把晦气都扫掉,不要把它们带到家里来。”何花说。

“好歹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陈森说。

“哼~”何花瞪了陈森一眼。

“好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陈森笑着说,“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存在即有它的道理。”

陈森站在那里,待何花在他身上象征性地扫了一遍,才终于摆脱了困境。以为回到家了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没想到何花还要他先去洗个澡,洗干净了才能坐下来。理由是把身上的污秽都洗掉,这样以后就不会再出意外了。

“我是又累又饿的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会再洗,好不好?”陈森说。

“不行。”何花丢给陈森一瓶奶,“先喝点这个,等下洗完澡出来好吃的就做好了。”

陈森接过牛奶,一口气把它喝光,然后就去洗澡了。

“记住,别让伤口碰到水。”在厨房里,何花还不忘喊一句,“要是不行的话,就叫我帮忙。”

“不行~,哼~。”陈森说,“男人是要一定行的,没有不行这个说法。”

“随你吧~。”何花忙着去做饭,没有时间再搭理陈森。

陈森在浴室里慢慢地摸了一个多小时才洗完澡,以为何花已经做好饭菜了,赶紧出来才发现何花还在厨房里忙活着。

这时,饭菜的香气慢慢地弥漫了整个房子。闻到香味,陈森肚子里的虫子被馋得疯狂打滚,搞得陈森也跟着难受。为稳住肚子里的虫子,陈森悄悄地溜进厨房。

厨房里,何花正在忙着把炒好的菜盛在碗里,在她的旁边还有几碟切好的肉、菜还有配料,看来还要再做三四道菜,煤气灶上的压力锅里还熬着汤。压力锅时不时“噗呲~,噗呲~”地向外面pēn_shè着香气,陈森有点忍受不住了,来到何花身后,悄悄地伸出手去。

“啪~”,正当陈森的手就要摸到菜碟上的菜的时候,何花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陈森的手。

“不许用手抓菜。”何花说,“马上就做好了,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饿了嘛。”陈森表示很委屈。

“那也得给我等着!”何花说。

偷吃不成还被抓了现成,陈森只好灰溜溜地跑出厨房。反正很快就可以吃了,也不差这一会,陈森就干脆回画室里呆一会。

坐在画架前,陈森不由自主地拿起了画笔,一笔一划地将自己心中的想象勾勒出来,很快陈森就沉迷其中,竟然连肚子饿了这茬也忘了。

其实何花也怕陈森饿坏肚子。陈森前脚刚出厨房,何花后脚就跟着出来了,手里还端着刚做好的菜,想先安排陈森先吃着。没想到,出来之后发现陈森竟然不见了。不用猜,他一定在画室里,何花过去打开画室的门想叫他吃饭,结果发现他已经画得入神,轻轻地叫了他两声都没有反应,还是就此作罢,待剩下的菜都做完了再叫吧。

不想打扰陈森,何花轻轻地关上画室的门,退下了。

再过去一个多小时,何花终于把饭菜做好了,并且都摆好在餐桌上。陈森还在画室里没出来,何花盛了碗饭,夹了点菜到碗里,端进画室里去,来到陈森背后站着,陈森仍旧没有察觉。现在陈森的画已经初具雏形,看起来确实很不错。何花在他身后站了一会,陈森依旧没有察觉,仍旧在全神贯注画着他的画。

“先吃饭吧。”何花蹲下来,夹了块肉送到陈森嘴边说。

陈森停下手中的画笔,看着何花,终究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张嘴吃掉了何花送过来的肉。

“啊~”,陈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行,先吃饭吧。”

“伤还没好呢,你就别那么忙了,好好休息。”何花不想让陈森太忙,哪怕只是拿副碗筷都不行。

“我这是给以后创造条件,让你以后的日子过得好一点。”

“就算你是为了我,那也得把伤养好了先。”

“好,都听你的~。”

何花把盛好饭的饭碗跟筷子一起递给陈森,还要再给陈森盛上一碗汤,这顿饭才算正式开始。

何花做的饭菜一直都很对陈森胃口。饿得太久,陈森立刻把何花的忠告给抛到了脑后,端起饭碗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扒拉了几口饭觉得不过瘾又把面前的热汤捧起来就喝了一口。

百度的高温瞬间在陈森嘴里烫了两个水泡,疼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都叫你慢点吃了,说了多少次了。”何花赶紧给陈森倒了杯冰水。

“好吃的东西不快点吃就没有了。”陈森接过冰水说道。

“又没人跟你抢。”

陈森抿了一口冰水,含在嘴里,过了一会感觉好多了才吐了出来。

“只有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才真正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陈森说,“其他的一切都是外来之物,一不小心就可能成为别人的东西,所以为了避免不该发生的事


状态提示:第75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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