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以后可不能再有事情瞒着我知道么?”

叶青佯装生气的鼓着腮帮子,“柳洛书让你不要告诉我,你就不要告诉我么?那到底他是你娘子,还是我是你娘子啊?”

盛孔昭拧了拧眉,一脸童真的问叶青:“嗯?娘子,你难道是在吃醋?”

叶青:???

吃醋?吃一个男人的醋?

算了,她就不应该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成年人去沟通,到底他的心智只有八岁啊。

“怎么了?看娘子生气的样子,难道不是么?”

盛孔昭故意凑近她坏坏的笑了笑。

说起来,他真想看见她为自己吃醋的样子。

叶青僵硬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嗯,是啊,我吃醋了,吃柳大人的醋,所以,以后你以后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有什么事情也要第一时间向我报告,知道了么?”

“可以是可以,除非娘子亲我一下。”

盛孔昭眯着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叶青被他这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只当是一个小弟弟在撒娇,便自然的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重重的印下了一个吻。

尔后,笑着转身回屋继续睡了,留下愣在原地,一脸错愕的盛孔昭。

刚才她真的吻他了?

盛孔昭似信非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似乎摸到一点潮湿,还有一些脂粉香。

嗯,他娘子吻他了。

他确信。

朔风回来了,瞧着站在原地的盛孔昭,脸上有种他从未有过的表情,还弥漫出一种他从未闻过的酸腐味道。

“咳咳,爷,事情办好了。”

朔风看了好一会儿,盛孔昭都没发现,朔风实在是没忍住,低咳了一声,打断了盛孔昭。

盛孔昭回过神来,看向朔风。

朔风被看得心头一虚,完了,这眼神,莫不是又要罚他去狼窟了吧?

“爷,我……”

我错了三个字还没说完,盛孔昭便莞尔一笑,打断了他,“告诉山庄上下所有人,这个月的月例,翻倍。”

“额?”朔风恍惚之间听见了月例翻倍?

“不想?不想就算了。”盛孔昭挑眉。

“想,想,好,我这就去传信。”朔风心头一喜,足尖一点,快速的消失不见。

……

睡了一觉,叶青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上的痛感也好多了。

明月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叶青打听了一下柴兰的消息,说是还没有回府,昨天去了茶厂,帮着盛颢打理事务,晚上便直接茶厂住下了,为此,盛颢还颇为欣慰,觉着自己娶了一个贤妻,不但能操持内宅,还能帮着打理生意。

只是不知道还能得意多久,以盛老夫人办事的效率,纳妾的事情应该很快便能定下来了。

“相公呢?”叶青问明月。

“在外面秋千上玩儿呢。”明月道。

“嗯,让他进来吧,就说我要同他出去玩。”

“可是……”明月低着头,咬着唇,面露担忧,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吧。”

“二少夫人,前天您出去,才遇到那样的事情,能不能……暂时先别出门了啊,奴婢担心……”明月眼圈微红,想到那天的事情还是后怕。

叶青笑着不以为然,“放心吧,先前不是因为没有带相公和朔风么,今天出去,我和他们一起,你就不用去了,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可、”

“别可了,再可我就要生气了,我总不能因为怕这个怕那个,就一辈子不出门吧?”叶青的脸沉了下来。

明月低着头不说话,很显然还是担心。

叶青叹了一口气,拉住她的手,难得的语重心长的打开话闸。

“明月,你看这内宅就这么大,若是我们拘泥在内宅之中,计较着那一亩三分地的得失和恩宠,那和后院养的那些猫猫狗狗有什么不同呢?”

“可,女子不都是这样么?”明月疑惑了。

叶青摇了摇头,“你忘了,先前陈先生说的《木兰从军记》了?”

“嗯,记得。”提到花木兰,明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昨儿我把剩下的故事都写好了,我放在梳妆镜的抽屉里了,你等会儿去拿了交给白山兄弟,让他给陈先生去。”

“你若想看,便先看了。”

“看完之后,你再多想想,你是要拘泥在内宅,还是要像木兰一般,活得广阔自在。”

明月的眼神透着些许的迷茫,怔怔的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叶青站起身,拿了先前那套男装,套在了身上,将头发束了起来,插了一根白玉簪,顿时变成了一个举止文雅的翩翩少年郎。

盛孔昭推开门进来,明月一个转身,四目相对。

叶青瞧着他,一身墨色黑衣,衣袖用绑带绑了起来,腰身仅用了一根红色绸带帮着,墨发半束,进来的时候,发带随着衣带飘动着,额前细汗涔涔,意气风发。

和她这一身倒是很配。

她快步朝着他走过去,手中折扇敲了他的肩头一把。

“走,今日为兄带你去见见世面。”

“去哪儿?”

“先去见翁如初。”

叶青跨步出去,盛孔昭跟在后面。

忽然,叶青想起来什么似得,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盛孔昭来不及后退,只能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才停住没直接把她撞飞,但也几乎是将她圈在了怀里。

叶青只觉着后背温热,熟悉的檀香味儿钻进鼻尖。

但她对香味


状态提示:第89章 和她倒是很配--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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