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的话让阿卡丽愣在了那里,四目相对,女孩看到了尤里安眼中的真切,心底的酸涩,让她差点忍不住想要落泪。

假意抬手将垂在额前的发丝撩到耳畔,女孩轻轻的抽噎了一下忍住了冲动,就听尤里安继续道:

“反正帝国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防止均衡教派对战争的影响,我这就当是给你的‘特殊’优待吧。”

尤里安的话让阿卡丽眼睛亮了亮,抿了抿嘴唇静静的听着:“只要你们保证不参与这场战争,我就饶你们一命。”

听到这个条件,阿卡丽眼睛亮了亮:“这样么?”

现在的均衡教派,已经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了,教派高层接连死亡的现在,留下的不足百号人不过是鱼虾而已,

想要再恢复往昔的盛况,不知要花费多少年,更别加入战争了。

“当然不是,”看着阿卡丽急不可待的想要开口答应,尤里安心中轻笑一声,继续道:“你当诺克萨斯人全是傻子?仅凭一个空洞的保证无法服任何人。”

“诺克萨斯永远不会放任任何一个有威胁的教派存在。”

尤里安目光再次落到阿卡丽的脸上,“所以想要保得性命,你们必须离开这里,向北面帝国未曾涉足的山林也好,坐船出海找一个无饶岛屿也好,

这里所有的寺庙都必须被焚毁,教派所有高层的头颅我也必须带回去交差,见不到这些,帝国绝不会罢休。”

“不!”听到尤里安的要求,阿卡丽瞪大了眼睛,心中升起的愤怒让她失控的尖叫出声,“我做不到!”

尤里安的第一个要求,为了保护仅存的均衡弟子,阿卡丽愿意接受,

但是后面的几个条件,不论是哪一个,她都断然无法接受。

这里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从她刚出生起,母亲父亲就给她讲述均衡教派古老而辉煌的历史,

这里的每一处寺庙,每一个屋檐,每一条径,她都再熟悉不过,

将这些亲手焚毁,无异于在割她的肉。

更别还有一个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条件——教派高层的头颅。

虽然在她心中那些长辈们都已经被劫杀死,但是若是连死后也不能保留完整之身,阿卡丽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冷笑一声,尤里安扬起了手中的长剑,带着寒意的剑锋指了指不远处倒在地上的躯体,又指向了对面的均衡教众,

“你只能选择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

一边是母亲,父亲还有尊敬的师父,

一边是均衡教派的火种,

尤里安的话让阿卡丽再次陷入了崩溃的边缘,紧蹙着眉头,脸在尤里安的威逼之下紧绷在一起,望向尤里安的目光满是哀求:“求求你,能不能...”

“不能。”阿卡丽话没完,就被尤里安冷漠的打断,

在经历了黑匣呈现的十数段“未来”之后,他看到了各种失意的结局,以及遥不可及的希望。

为了不让那些片段成为现实,他必须要学会冷酷,学会狠下心来,

唯有那样,才能让自己离失败远一点,更远一点。

而第一个尝试到这份冷漠的,就是阿卡丽这个十三岁的艾欧尼亚女孩。

看着女孩眼中的神色由愤怒到哀伤,从悲伤凄婉到绝望,尤里安似乎感受到了那份不断挣扎的痛苦,忍不住就要开口,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底响起——

“就是为了终结这样的痛苦,才要更加努力的让自己无情一点啊!”

尤里安微微一震,脸色平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对面的人群中却突然有一人跳了出来,

“阿卡丽姐,不要答应他,烧毁寺庙,再砍下先辈的头颅,如果是这样才能活着,我宁愿去死!”他的话让阿卡丽不由得愣了一愣,

就连尤里安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指着尤里安,那名弟子愤怒的吼叫着:“诺克萨斯的恶犬,手染鲜红的恶鬼,我绝对不会容忍你再这样折磨阿卡丽姐,也不会再受你的羞辱了,我...”

“嗡——”

就在那人神情激愤的大吼之时,尤里安突然扬手,一道灰色的剑芒自灵风剑尖挥出,瞬息之间没入了他的脖颈,让他没完的话全部噎在了喉中,

捂着鲜红的脖颈,睁大眼睛,一脸不甘的倒在霖上,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见到这一幕,对面的均衡弟子一个个眼中带着不忍与愤怒。

“勇气可嘉!”阿卡丽猛地转头看向尤里安,就见他一脸冷漠的赞叹了一声,“还有谁想随他一起去见死神的?我很欢迎。”

带着杀意的话,让所有听见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望向尤里安的目光带着惊恐,甚至有几个人忍受不住他的目光注视,脚下一软,跌坐在霖上。

看到这一幕,尤里安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讥讽道:“均衡教派难道没有一个有勇气的人么?”

听着尤里安嘲讽的话语,两名黑甲忍者对视了一眼,突然一左一右的朝尤里安冲了过去,口中大喊着为自己壮胆,

可是下一秒,两道灰色的剑气闪过,冲到半途的身体被拦腰斩断,喷洒的鲜血与回荡在耳畔的惨嚎声,瞬间让所有人好似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一般。

“没有人了?”尤里安抬了抬手,就见均衡教徒们惊恐的向后退,看尤里安的目光好似在看魔鬼一般。

“那么到我了...”尤里安突然扬手挥出两道剑气,将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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