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蓁并没有暴露出自己的心思,所以墨御天毫无察觉。

他偷偷瞄着傅元蓁,见她神色淡然,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就有些郁闷。

更让他郁闷的是,没走一会儿,他们就遇到了宁修。

这个伪君子居然转了性,没在客厅等,反而主动跑出来了!

果然是没安好心!

墨御天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乌鸦嘴了。

先前找什么借口不好,非要说公主有危险。

现在好了,把宁修这个伪君子给招来了!

墨御天不爽地瞪了宁修一眼,决定恶人先告状:“宁修,你打伤本王,居然还有脸来这里?”

宁修正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傅元蓁,听到墨御天这话,当即气得心头怒火翻涌。

墨御天居然还有脸说!

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居然有脸恶人先告状!

宁修又看了眼傅元蓁,发现她正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居然是这种人!

宁修心头的怒火翻滚的更厉害了。

他死死盯着傅元蓁不放,淡淡说道:“听闻琅华殿下如今是巾帼书院的代理院长,恭喜殿下了。”

“哦。”傅元蓁抬了抬下巴,表情有些嫌弃,“宁丞相道喜都是光靠嘴皮子的吗?”

宁修不悦地皱了皱眉,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墨御天就抢先嗤笑道:“公主有所不知,宁丞相一向如此。只会说漂亮话,从没实际表示。”

宁修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不过是想跟傅元蓁搭话,才随便客套了一句,又岂会特地备上贺礼?

却不想,这人居然故意拆台。

还真是跟墨御天沆瀣一气。

宁修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好笑。

他这是怎么了?

不是早就知道,这冒牌的傅元蓁跟墨御天是同伙吗?

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生气?

不过,她这张脸看起来,似乎跟上次见到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更像昭华了。

为何会如此?

难道是刻意伪装的缘故?

宁修一时想不明白,忍不住多看了傅元蓁几眼,想要看清楚她脸上的伪装。

这下墨御天不满了。

他直接将傅元蓁拉到身后藏起来,不悦地质问宁修:“宁修,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冒犯了吗?说吧,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你是来赔礼的,那就将赔礼拿出来,别再这里杵着,冒犯了琅华殿下。还是说,你是因为琅华殿下成了巾帼书院的代理院长,心中不满,想要找琅华殿下的麻烦,为傅宜萱出口恶气?”

宁修看着墨御天就觉得来气。

这人简直当真是无耻至极,还恶人先告状,一天到晚逮着机会就往他身上泼脏水!

他不过只是客套了一句,还什么都没说呢,墨御天就给他泼了满身的脏水。

实在可恶!

他冷着脸说道:“摄政王看来是贵人多忘事,先前是你闯入丞相府,出手打伤了宁某不说,还险些拆了丞相府。如今又何必胡搅蛮缠,颠倒黑白?莫非摄政王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

墨御天一听这话,下意识就想去看傅元蓁的反应。

突然又想到傅元蓁就在他身后站着,而且宁修还在虎视眈眈,他可不能大意。

于是冷笑:“本王何时不敢承认了?倒是宁修你,派人毒杀巾帼书院的夫子,想要嫁祸给本王和琅华殿下,这件事你为何不敢承认?

若非你不仁不义在先,本王又岂会去你那脏污不堪的丞相府?你来这里,莫非不是来赔礼道歉,而是含恨在心,想要拆了本王这摄政王府?

当年这里还是昭华殿下的公主府,结果被你付之一炬,偌大的公主府在大火中化为焦炭。

本王费尽心思,才将它还原成了最初的样子。你看着它,怕是每晚都在做噩梦,天天都想拆了它吧?

今天你终于有了借口,所以想要动手了是吗?”

这话一出,宁修的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墨御天,休得胡言!”

“本王胡说?”墨御天冷笑得更大声,“宁修,你果然是个孬种,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怎么?你难道想说,昭华殿下是被契丹刺客杀死,她的公主府也是被契丹刺客放火烧了的?”

他倒要看看,宁修会怎么说!

宁修什么也没说,他直接跟墨御天动起了手。

傅元蓁冷眼看着,脸色越来越冷。

就在刚刚,她还挺好奇宁修会怎么说。

却不想,他居然选择直接动手。

墨御天的话倒是没说错,宁修就是个孬种!

身为前朝皇室余孽,一心想要复辟,偏又不愿意走枭雄的路子,反而要把自己搞成旷世大白莲。

背地里使阴招搞得暴君不仁,妖妃祸国,奸臣当道,百姓民不聊生。

再以救世主的身份横空出世,力挽狂澜,诛杀暴君和妖妃,铲除奸臣,肃清朝局。

恶心谁呢?

既然当年都敢设计将她害死,还甩锅给契丹刺客。

如今怎么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就他这样的孬种,居然在书里大获全胜,不仅造反当了皇帝,还开创了盛世,成了旷世明君。

实在是太讽刺了。

傅元蓁捏了捏手指。

她现在觉得手痒,特别想打人。

不过还是算了,她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等晚上好了。

宁家不是喜欢背地里阴人吗?

那她就来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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