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宜萱嘲讽地想着,仿佛先前被吓得面无人色的那个人不是她似的。

刚想完,她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

明明她才是巾帼书院的院长,身份也比眼前这个冒牌傅元蓁尊贵得多。

那个宝座明明就是她的!

结果她来了这么久,居然一直傻站着,反倒让那假货恬不知耻地霸占着属于她的宝座。

当真是太大意了!

想到这里,傅宜萱立刻走了过去,双眼死死盯着傅元蓁的脸,然后再次触电般迅速移了开,然后冷冷说道:“琅华妹妹不觉得该把这个位置还给本宫了吗?”

傅元蓁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本宫若是不还呢?”

傅宜萱气得心头火起,忍不住大步上前,想要将她拉起来。

结果刚伸出手,就被傅元蓁一脚踹飞了出去。

还刚刚好砸在了侍女身上,两人滚成了一团。

傅宜萱缩着身子,痛得简直怀疑人生!

那个假货居然敢对她动手!

她到底哪儿来的胆子!

傅宜萱痛苦地捂着肚子,双眼震怒地看向傅元蓁。

却见傅元蓁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依旧坐在那本该属于她的宝座上,嘴角上扬,笑眯眯地看着她:“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琼华姐姐你没事吧?小妹我刚刚被你吓坏了,还以为你要打我,就一不小心伸了下脚,你还好吗?”

傅宜萱气得想吐血。

被吓坏了?

以为要打她?

一不小心伸了下脚?

这个假货还真当她是蠢货吗!

结果还没等她开口,傅元蓁再次说道:“雪梨,还不快扶琼华姐姐起来,给她找个座?没看见琼华姐姐都已经病得倒在地上了吗?”

“奴婢遵命。”

雪梨的声音都带着笑。

气得傅宜萱和侍女愤怒地朝她瞪了过去。

然而雪梨丝毫不怕,还嚣张地瞪了回去:瞪什么瞪?比眼睛大吗?都病成这样了还敢跑出来作妖,也不怕直接病死了!

若是以前,雪梨或许会忌惮琼华长公主,可现在看到傅宜萱的狼狈,她才不怕呢。

她家主子的本事那么大,一个琼华长公主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谁知道这位长公主能活多久啊。

一看就是个短命的。

雪梨不屑地想着,走过去抓住傅宜萱的手臂,一把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然后拉着她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虽说心里不屑,但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儿,用的是巧劲。

既能让琼华公主痛,又不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反正就是专门折腾她。

傅宜萱一个娇滴滴的嫡出长公主,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罪,如今哪里受得住?

她痛得当场惨叫了一声。

结果雪梨飞快撒手,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殿下可是哪里难受?要传太医吗?”

一副“奴婢可什么都没做,殿下你别污蔑奴婢”的无辜样子。

气得傅宜萱暗暗咬牙,恨不得立刻给她一巴掌。

这个贱婢,竟敢如此对她!

傅宜萱越想越恨,于是忍无可忍地嘲讽道:“琅华妹妹果然是个妙人,就连身边的侍女都如此不一般!”

傅元蓁像是听不出她的嘲讽似的,笑眯眯地说道:“琼华姐姐果然好眼光,妹妹我如今好歹也是长公主,身边哪能用一般的侍女?当然得用最好的。”

傅宜萱气得又想反驳,傅元蓁却没再给她机会,反而问道:“听说,琼华姐姐一直痴心宁丞相,甚至放出豪言,非君不嫁。可是真的?”

傅宜萱这下气狠了。

她愤怒地瞪着傅元蓁,连惧怕都忘了:“琅华妹妹不觉得今天的话太多了吗?”

“没办法,小妹见了琼华姐姐,就有说不完的话,想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傅元蓁仍旧笑眯眯的,稳稳地坐在宝座上,然后继续刺激傅宜萱,“倒是可惜了琼华姐姐,明明貌美倾城,才情卓著,娴雅婉约,偏偏遇上了宁丞相这等狠心之人,竟然枯等了多年。小妹我真是为姐姐不值。”

傅宜萱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番话听着像是在夸她,偏偏说得阴阳怪气的,还专门往她伤口上戳!

难不成是想把她活活气死?

哼,这假货要真敢如此痴心妄想,那也太小瞧了她!

她连这么多年都等了,还怕被人说吗?

笑话!

傅宜萱想要反驳,偏偏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宁修始终不愿娶她,这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伤,只要碰一下都疼得厉害,何况这假货还拿着刀子不停往她伤口上戳?

甚至一边戳还一边撒盐!

罢了,不过是几句话而已,她还受得住!

别以为这么说,她就会气得忘了正事!

等会儿要是见不到活的王夫子跟何夫子,她倒要看这假货还怎么嚣张!

傅宜萱死死咬着牙强撑。

谁知道傅元蓁又说道:“要小妹我说,琼华姐姐的心还是太软了。琼华姐姐贵为嫡出长公主,宁修却不过是个臣子。

君要臣娶,臣莫非还敢抗旨不尊?姐姐能够看上他,是他千百年修来的福分,岂有拒绝之理?

琼华姐姐既然看上了他,何不直接将他抓进公主府,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宁修难道还敢跑了不成?”

傅宜萱震惊地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元蓁。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假货居然这么敢说!

直接抢了宁修?

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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