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伸向那一层水幕般的屏障,有什么东西袭击了我,痛得我身体颤抖,手朝后一缩,手指上一道道深痕,鲜血一滴滴滚落,我险些残废了。

这水幕是什么东西?

拉米亚扶住我手腕,用医疗针治我的伤。她动作很轻柔,与她雷厉风行的一贯风格截然不同。

我望向剑盾会的人,希望他们给出答案。弥尔塞已穿回了铠甲,他问:“伯爵,为什么会这样?”

狼甲伯爵说:“不知道,这现象也出乎我们预料之外,全部戒备,预防异常情况!”

他们围成了圈,最当中的人是另一个穿狼甲的矮个子,我这才看清此人的标志是剑盾,他是一位公爵!

剑盾会的公爵共有九人,又被称作九隐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剑盾会权力的顶点。他们的血统历史悠久,都是古老的贵族,我听说他们各自有一件祖传的神器。传说中,那些神器有呼风唤雨的奇效,我对此深表怀疑,可能神器只是高科技的产物,但不论真假,九隐士在剑盾会中地位崇高无比,也拥有令人畏惧的战斗力。

那么,为什么这里会有九隐士之一?

那位公爵说:“或许此事应该归咎于我。”他的声音很稚嫩,不是女性,就是孩童,难怪他比别人矮的多。

剑盾会的人恭敬地听着,无人出声质疑,我却没什么顾忌,问:“是你造成的?”

公爵说:“我开启虫洞的同时,可能也造成了虫洞的扩散,我们现在已经在虫洞里了。”

我愤怒了,说:“你干了些什么?什么是虫洞?为何要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狼甲伯爵喝道:“安静!朗基努斯!不得对公爵无礼!”

拉米亚说:“我们能出去吗?”

公爵说:“在我们达成目的之前,恐怕不能。”

拉米亚说:“有生命危险吗?”

公爵说:“恐怕有的。”

拉米亚说:“如果有生命危险,我们有权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还有你们的目的何在。”

公爵除下头盔,她面相温柔,不超过十四岁,黑色的长发如波浪般披在白水晶般的脸上,眼眸却是蓝色的。她朝西面(我认为是西面,可我已经分不清方向了)看了看,说:“嗯虫洞半径在三公里左右,收缩速度每小时120米。”

我说:“你在啰嗦些什么东西?我的烂命或许无所畏惧,但我尊敬的长官拉米亚,还有他的弟弟萨尔瓦多与可爱的贝蒂小姐,他们该怎么办?”

我这话说得可谓艺术,既表现了自己的英勇无畏,又把每个同伴都夸得十分到位。我自己固然满意,但看他们的表情时,倒似乎并不为所动。不要紧,罗马并非一朝建成的。

公爵说:“我们有二十四小时来完成任务,剩余一小时用于迂回。时间紧迫,兄弟们。”

剑盾会的这群愚忠之徒齐声喊道:“遵命,阁下!”

我走向他们,说:“给我解释清楚!”

弥尔塞说:“朗基,退后,我不能容许你对公爵阁下大呼小叫。”

我看着他们寒光闪闪的宝剑,觉得不宜试探他们的底线。女配之末世重生

公爵:“凭借伊凡之镜,我可以封存此地,并实现撤离。况且追求真理,不计代价,正是我剑盾会不变的宗旨,也是唯一让人类摆脱目前困境的康庄大道。”

拉米亚说:“那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公爵:“启用伊凡之镜需要一段时间,我们在等待的间隙,发现了你们。我当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必须排除一切潜在的危险,尤其是你非法持有死去的久荣的宝剑。”

拉米亚说:“那能现在放我们出去吗?”

公爵:“不能,伊凡之镜的能量并不足以反复开启和关闭虫洞,且充电耗时太久,我不能冒险。”

我悄悄对拉米亚说:“事已至此,别无选择了。”

拉米亚叹了口气。

我又说:“我找机会绑架瓦希莉莎,用匕首指着她脖子,让她放我们走,我们一路把她劫持到黑棺,我俩就发达了。”

拉米亚盯着我看,我觉得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似乎觉得我是疯子。

我:“别看她穿得严实,可毕竟她只是个小女孩儿,人有三急,她路上总有憋不住的时候,而他们不知道我的阿蒙之水。我隐形之后,趁她躲到灌木丛方便时,就能手到擒来。她可是剑盾会的首脑人物,这是大功一件。”

拉米亚低声说:“我们才刚刚与他们结盟不久。”

我:“弱肉强食,人心叵测,长官,你想想,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什么‘最终兵器’,一旦翻脸,我们黑棺不就遭殃了吗?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受遭殃”

拉米亚回答:“绝对不行!快打消这鬼心思!”

我在心灵深处暗暗叹息:“拉米亚,拉米亚,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咳咳那么,也唯有我这忠心耿耿、遇事果决的属下,来替你弥补这缺陷了。”

我决定违抗拉米亚的命令,这并非我第一次这么干,而且我深信我的抉择是英明而正确的。

非常时间,需要非常手段。末世需要的并非圣母,而是不顾一切的进取者。

公爵忽然说:“哦,对了,你叫朗基努斯,对吗?”

我赔笑道:“公爵大人有什么吩咐?”

公爵说:“你似乎与我们剑盾会有些渊源,那我来提醒你吧,我是不需要脱掉铠甲方便的。”

我感到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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