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哇!原来晚晴的男友力这么强的吗?」(′??w??`)

台上南晚晴直视着王涟漪:“看着你长得也不算太丑,至于这么饥渴吗?用下作手段抢来的男人,还好意思领出来这么招摇?”

台下的百姓都伸长了脖子,这一片变得很是安静,难得能听到京城顶级贵女这么劲爆的八卦。谁敢吵闹,周围的眼神能杀死人。

王涟漪见对方还是这么咄咄逼人,顿时气急反笑:“呵,被退婚的又不是你晚晴郡主,怎么你反倒比正主还激动?莫不是...你也对修缘求而不得?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好好说就是了,没准儿,我就让给你了呢?!”「想坏了我的名声?一盆污水,大家都别想好!」

南晚晴还没说什么呢,一旁被拽住走不了的李修缘爆发了。一把甩开了王涟漪的手:“够了!你逼我家退亲本就是忘恩负义!你还想怎么样?!王涟漪,你王家也不是一手遮天的!”说完转身便走。

王涟漪不防这一着,顿时恼怒不已,回头看着李修缘的背影:“若你家真敢退了我王家的亲,我还真就敬了你的风骨!”

李修缘头也不回的向人群外走去。

“哟!这是狗咬狗了?要我说,你也就敢欺负欺负红渠这庶女出身的小姑娘。”南晚晴回头夸了一句旁边容貌坚毅的小姑娘:“你很不错,知道为自家的长姐抱不平,是个有良心的!”说着挽着小姑娘也向台下走去。

王涟漪一直在原地定定的,脸色不停变幻,直到人群将要散去。她便也领着丫头离开了。

“明珠?明珠?”卫慈见身旁的妻子还在发愣,有些无奈:“你在想什么呢?”

“啊?”明珠回过神来,呵呵的笑着。「我会告诉你,我正在脑补事件的前半段剧情么?」

卫慈有些疑惑:“我看你刚才很是激动的样子,本以为你会上台......”

“场上我军局势大好,像我这样的战略性武器,还是不要轻易出手的好。”明珠摇了摇头。

卫慈对这样的比喻感到很是有趣:“晚晴郡主就在那边,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不,”明珠看着卫慈:“今晚,我只属于你。”说完顿时脸红到了耳朵根儿。「嘶,好酸......」

卫慈牵着明珠继续随着人群散步,若不是看到了他耳垂通红,明珠甚至以为刚刚的话他并没有听到。

京城的小贩素质都挺高,摆摊都在差役制定的地方。既美观,有不影响行人。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大家准备过金明桥往回走的时候,又有一卖身葬父的,挡在了路的正中间。

大多数人心里骂了句晦气,便绕道走开了。但也有少数圣母的善男信女,在一旁感叹怜悯。

“怎么卖身葬父的姑娘都这么好看吗?”明珠赞道,除了都很貌美,这姑娘的整体气质,与上一个卖身葬父的怜雪姑娘如简直出一辙。楚楚动人,盈盈似水。

“真是个可怜的丫头,要不夫君咱们把她买回去吧?”明珠有意问道。

卫慈刚直的回答:“这姑娘买回去也做不得活,还是算了。”

“怎么会做不得活?既穷到卖身葬父的地步了,还哪有不做活的?”

卫慈以为自家媳妇儿真的不懂,就仔细的解释道:“你看她的手,干净得一丝老茧都没有。而且她若真有孝心,完全可以去找有官牒的人牙子。签活契,做些缝补浆洗的活儿。虽然卖身银两不多,但简单埋葬其父也是绰绰有余,也不用入贱籍。像现在这样令先人曝尸在外,不过是因为不愿做粗活,仗着有几分姿色博取同情,想待价而沽罢了。”

明珠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我男人还是比较有脑子的。」“原来是这样啊,那咱们走吧。”

殊不知那葬父的姑娘盯着卫慈已经许久了,见他们此时要走。也装不下去了,“公子,可怜可怜奴家吧!”说着起身便往卫慈身上扑。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那叫一个弱柳扶风。

吓得卫慈急忙闪到了一边。“扑通!”一个大马趴把姑娘摔懵了。

“哈哈哈。”周围一些同样了解其中关节的闲人,哄然大笑。

明珠也强忍住笑意,拉着卫慈混入人群,绕路离开了。

此时,上元夜已进入尾声,虽然今夜的花灯会彻夜明亮,但游玩的人群也都散了。

漫步回了桂花坊,此时已接近子时,坊间又开始恢复了静谧的模样。

十指紧握,两人一起沉默的享受着美好的时光。

远远的,明珠见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迎面走了过来。

看着像是张舞惜和一气宇轩昂的男子。两人正聊得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来人。

“舞惜。”明珠主动招呼道。

突然遇到熟人,纵然是很要好的闺蜜,张舞惜也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被捉奸的尬然。“咳咳,明珠。”

倒是旁边的男子很是镇定,拱手一礼:“想必是镇国公贤伉俪,在下是京城商会的谢清风。二位有礼。”

明珠笑着点头回礼:“原来是谢会长,只听舞惜常与我们说,谢会长如何如何了得。如今有缘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名不虚传啊。”

“公主缪赞了。”谢清风又一礼:“说起来,在下比之舞惜小姐相差甚远,万万当不得人中龙凤之称。”

“谢会长不必自谦,舞惜虽好,但往后她的生意,可少不得谢会长照顾一二。劳烦谢会长了。”

两边寒暄了几句,毕竟夜深了,也不便多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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