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珠午睡醒了以后,发现卫慈正守在一边:“国公爷安顿好了吗?你今日归来,想必祖母已安排好了家宴为你接风洗尘。你稍等一会儿,容妾身梳洗一下便随你一起去。”

说着便在司钗司锦的伺候下,不紧不慢的梳洗。也并不要求卫慈回避,落落大方,不以为意。明明没什么不对,但卫慈心理的古怪示警越发强烈。

这种第六感曾在战场上救了卫慈多次,容不得他忽视半分。两人就这么看似和谐,其实刀光剑影的气氛下,明珠插上了最后一只珠钗准备起身时......

“我错了。”卫慈。

“嗯?”不过一息,所有的丫环自觉消失。

既然已经开口,卫慈便也不再犹豫:“是我错了,我不该擅自做主,让你们担心。”

「哼!今日不一下调教好,以后不是麻烦死?」明珠眼神闪过一丝精光,温婉的笑道:“国公爷说笑了,我既嫁给了一个将军,自然早该做好守寡的准备。倒是我修炼不到家,动了胎气,险些铸成大错。还望国公爷见谅才是。”

一阵汗毛倒竖,卫慈顿时感觉遇到了最大的危机,膝盖有些软,但还是稳稳的站住了:“真的是为夫错了,求夫人原谅则个。以后绝不再犯!”

明珠见他真的态度诚恳,便也认真的问了一句:“新婚燕尔,你却在战场如此激进。倒底是为了什么?”

卫慈此时稍缓了口气,老实的答话:“此乃我袭了国公之位后最大的一场战役,身为镇国将军,我若想从此在军中立威立足,自然得胜得让人无话可说才行。”

明珠又问:“你这么急于立功,难不成以后打算如西华郡公一般常驻边关?”

“那倒不必,只是若有战机,我自是当仁不让!”

见卫慈一副上赶着要为国捐躯的态度,明珠虽然心中暗自欣赏,却还是一展公主威势,似笑非笑的说:“国公爷果然志向远大,你乃从一品的国公,本宫是正一品的嫡长公主,太夫人也是超一品的诰命了。这样的鲜花着锦,国公爷却还想更进一步。果然不愧是卫家的血脉,对南国真的是忠心耿耿哪。”

“扑通”,诛心一箭,正中膝盖:“夫人我错了。”

“你哪儿错了?”

“为夫于此次大战,膝盖受了极重的暗伤。以后恐难上战场为君分忧了。或许从此只能庸碌于后院,愿夫人切勿嫌弃。”

明珠这次笑意更真了些:“夫君赶紧起来,膝盖既受伤了,就不要久站了。这摔倒了,岂不是会加重伤势?”

卫慈心中后怕,这会儿顺着明珠的搀扶坐到了椅子上。

明珠见他表态了,也诚恳的说道:“你将是两个孩儿的爹了,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守护着他们长大。往后余生,请多关照。”

卫慈见明珠情真意切,温婉柔顺,与刚才大相径庭。心中一时将她与新婚时候的影像重合,那隐约的一丝陌生感已经消失无踪。又想到自己杳无音信给她带来的伤害,顿时十分愧疚,抱拳一礼:“谢谢夫人一语将我点醒。

我与阿昭从小一起长大,纵然兄弟情深,可终究君臣有别。我与其去边关镇守以致路远情薄,还不如留在上京城平淡度日更有威慑力。只要我们君臣间没有隔阂,那么有我在一日,敌国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说到你腹中孩儿,阿昭也都将情况告诉了我。你我虽相处时日不多,但我真心视你为妻子。咱们还年轻,等两年再要孩儿,也无不妥。明珠,往后余生,我不想太过短暂。”

明珠突然警惕:“不行!谁敢动我家宝宝,就是我生死大敌!若是不小心落了胎,我定不会活着!”接着大哭起来,她好怕来个人喂她吃,那颗名叫「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药。

见明珠突然情绪如此激动,卫慈慌了:“不不不,我错了,我再也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可惜,完全没用,明珠的恐慌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听见动静司薇急忙进来,不停安抚明珠的后背:“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国公爷跟我家殿下说了什么?!”司薇一脸不善。

“我只是劝她不要冒险生这一胎,我也是为了她好啊......”卫慈觉得特别无辜。

明珠听了这话更怕了,她的两个宝贝还没来到世上,万一有个什么万一,她真的活不了了:“呜......我告诉你们,谁再敢让我落胎,我立刻就去死!呜......”

司薇不停给明珠按摩安抚,过了许久,明珠边哭边靠在司薇怀里睡着了,睡梦中还偶尔啜泣。

好不容易把明珠搬到塌上。司薇使了个眼色,卫慈便悄悄的跟了出去。

“我家殿下自从上次动了胎气,便对腹中孩儿极其小心在意。一但谁提起「落胎」这个词,殿下就会情绪失控哭闹不止。太医说这是孕期常见的情况,尤其是双胎孕妇,情绪更是不能刺激。怎么皇上没有告诉您吗?”司薇有些奇怪。

「呵...岂止是没说,还故意支使我来踩坑。」卫慈暗自记了一笔:“你给我说说明珠现在的习惯吧。”

“其实我家殿下现在比以前要好相处了很多,人情世故也都懂。只要你不提「落胎」,不刺激她,她就会是世上最最亲切的郡主,美丽、善良、大方、聪慧、有才华......”随着司薇进入迷妹模式,卫慈认识了一个几乎完美的明珠。

这一次,明珠不过眯了盏茶的时间就醒了,睡意朦胧中,被司薇吹得有些脸红。“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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