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军事历史>我成了仁宗之子>第五三零章 防患于未然

只要没有克扣新军军饷,参奏的是否属实,朝廷只需要遣人核实即可,就没那么紧急了。

“河湟开边,目前是国朝边事最重。陛下,老臣建议朝廷遣能臣到熙河核实。不论是克扣军饷,还是货市易钱,亦或是谎报耕田,朝廷都需要实情。”

“富相以为何人担此任?”

“陛下,老臣以为御史中丞蔡确可任!”

赵曦看了看富弼,又看了看王安石……有点奇怪,这蔡确本来是王安石推举上位的,怎么这时候富弼替他说话了?

就连蔡确最早的恩主韩绛,都没有提议……

“荒田只有一顷?确实该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要查,就彻查,着三司使、户部、司农寺以及工坊城勘验部一同前往。”

“御史台负责调查军饷一事,三司使负责调查市货易钱,司农寺考察当地的作物生长,工坊城勘验荒废耕田,各司其职,分别上奏。”

赵曦不需要真的去关注蔡确到底是谁的人,或许他谁的也不是,只是根据不同时期的朝局找到了合适的门路而已。

国朝就是这样,那怕是一次出外的调查,最后都可以当作功劳来考评。

也就是说,朝臣们基本上是不做事的,有点事就能算功劳!

“陛下,若弹劾不实……”

王安石似有话说。王韶开边,王安石是最积极支持的相公,而前期的一些成绩,也确实证明了他的支持是正确的。

这时候在开边事务转向一个快速进展的通道时,突然出现这样的弹章,不得不让人多心。

“这就是我之所以推动监察体系的原因。原本的御史言官,一个不可以因言获罪,便导致了臣工可以相互任意的攻讦而不用担责。”

“如此一来,御史言官就逐渐变成了工具,弹劾也成了一种没有任何成本的利器,凡被人弹劾,就必须待参,然后很少有官复原职者。”

赵曦是顾左右而言他,他心里清楚王安石所指的是什么,无非是现在秦州知州李师中而已。

可赵曦并没有换的意思,别说正值官制改革之际,就是平时,他也不会让秦州到河湟这样一大片区域,只发一个声音。

他可以让王韶拥有更多的裁量权,甚至可以提点李师中,但决不会安排一个与王韶相亲的官员主秦州事。

“倘若监察体系完善,熙河开边,秦州有常设监察衙门可监督,同时,军伍有文佐官,有监察官,除非是整个班子都烂了,否则绝不会出现弹章所奏之事……”

王安石见官家又把话题引到了监察衙门的筹建上,就明白不可能将李师中调走了。

王韶在熙河,受秦州节制,他连钱粮的支配权都没有,都得靠秦州供养。

即便如此,他还是打开了局面,却不料不但设置障碍,连弹章奏在朝会上了。

这些事,王韶不可以在跟官家的奏报中提,可在给他的书信里却没有遮掩。

王安石觉得,不管官家是否高兴,他都必须让朝廷给王韶足够的支持。

“官家,河湟开边如今已初见成效,万不可因言而废。且,河湟开边,一直设于秦州府治下,如果王韶有了统兵之权,具备的临之以威。”

“但河湟开边之策,宗旨是剿抚并用。如今王韶的三边勾管并非独立衙门,事情多有擎肘。臣以为,开边事务到今日之境况,朝廷应该赋予王韶便宜行事之权。”

“况且,秦州本为上州,先有兰州、皋兰,后有邈川,如今秦州治下疆域几近与京东路相当。臣以为可令设一道,以专行开边之事!”

王安石在革新上是谨慎了,可他的性子还是那样,真正的言无不尽。

对于今天朝会上出现的弹章,政事堂这些老狐狸,没一个不清楚缘由的。

李师中还是小家子气了。

其实这河湟开边,只要能成,他李师中作为秦州知州,该有的功劳少不了。

如今的官家已经不是先皇,不再是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性子,也不再会因为一些弹劾就动一个封疆大吏。

就看官家亲政这些年,何尝动过太多的官员?

更何况王韶是平戎策的首倡者,在开边事务有了成效时,就想着去摘桃子,吃相确实不太好看。

但没人会为王韶去背书,非亲非故的,都没那个必要。如今的河湟开边,其实有没有王韶,都一样能推进。

所以,都装糊涂,除了官家责问军饷时,文彦博做了解释,然后都眼观鼻鼻观心。加上官家又顾左右而言他,更加没人出声了。

也就王安石跟王韶亲近些……

“诸位以为如何?”

“臣附议……”

“臣以为熙河已经足够设立一道……”

官家问,若再继续装聋作哑就说不过去了。

很明显,官家这时候已经是在看各人的表现了,不准备让大伙装下去了。

“陛下,河湟开边可以,但万人之军,又处边疆,平戎策剿抚并用,这其间有重大隐忧。如今监察官暂时不能委派,臣建议河湟设监军为善!”

这时候谁都有建议了,军伍又是文彦博份内的事,为君王补疏漏是正理。

“文相所言极是,如此甚好。既然说到防患于未然,我有个想法,或许不仅仅可以在河湟开边处推行,国朝各军州也可试行。”

“着皇家银行秦州分部,在河湟设立营业所,由枢密院根据名册,与军卒一一对照在银行设个人户头。每当下发军饷时,银行只需要根据枢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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