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仙侠修真>青山横北故人归>唯一(十三)

房门打开,风吹过,严秋落撩好耳边散乱的发丝,要送他回房歇息。

可他磨磨唧唧不愿意走,她见他这样没法子,把门关好,问他到底想干嘛?

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损坏她的名声?

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以后还得嫁人。

陈锋突然感觉自己有些无力,半响才开口:“能不能别走?”

他伸手去握她的手,他第一次恨极了自己这副性子,这种时刻,啥都不会,怒气充斥着心头,埋怨着自己。

严秋落盯着他,想了想,干脆拉着他一起坐在床沿边好好把话清楚。

“我不走,留下来又能怎么?”

“从前我和你过,要你以身相许,那不是气话,是实话。”

“可你啥也没,就那样走了,你让我作何感想?”

外面风刮的很大,仿佛要下雨。

雨水很快下了下来,打在陈府房屋上,地面上,有些潮湿,有些寒冷,春末的季节,不是那么让人喜欢。

陈锋抓住她的手不让,可半响不出什么话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了?

他明明很想告诉她,自己很喜欢她,想留下她,可话到嘴边就是不出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捂住他的嘴,在掐住他的喉咙。

严秋落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等把他赶走,趴在床上哭了一遍又一遍,可哭也没用,只好安慰自己,他不是前世的他,就算是同一个人,可时辰不对等,什么都不对等,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的。

或许他们真的是有缘无分吧。

这样想着,哭累了,她便睡了过去,第二她去辞行,哪料陈夫人叫管家给了她一匣子银子银票,告诉她多亏了她,陈锋的病情已经好了,现在已经下床走动了。

严秋落连忙推辞银子和银票,左右都是不要的,她过来本就没做啥,也没帮到什么忙,还要人家银子有些过分了。

严秋落出了陈府,在街上逛了逛,自个游玩了一番德州城。

德州城比起卢江县来要大上许多,新鲜玩意也多不少,她年纪还不大,有些爱玩很正常。

在外面逛了大半,摸了摸自己钱袋,青色的钱袋,上面没绣什么花,里面还有点碎银子,她有些饿了,找了个摊位买了一碗混沌吃。

混沌里面包着肉沫,很香,她连着汤也喝了大半,准备起身走,听到了陈府的事情。

前面一桌围着好几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笑道:“我听守备家的公子快要死了,被一个姑娘救回来了?是今就能下地走路了?”

“那姑娘这么厉害?哎,我就奇了怪了,那陈守备家中的公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从前不是见他身子硬朗的很吗?”

“就是啊,不是从被丢在军营长大的吗?怎么病了就病了?”

“这事起来......”

回话的男子绕着周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有些神秘的道:“你们是知道的陈守备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他要是没了,这陈家的家产给谁继承?”

听的人面面相视,瞬间好似明白了。

“可,高悸有什么法子能让陈守备的公子变成这样?”

其中一个男人左右看看,严秋落赶紧低头,装作喝汤,可耳朵却竖起来,想听他们继续下去。

“我听高悸前些日子找了不少奇能异士,不知道有什么邪术。”

“邪术?”

“是啊。”

严秋落愣了愣,随着他们的话,沉思了许久,陈锋却是病的有些奇怪,可按照卫越所的也算是情理之中,可这群饶讨论好像也有那么回事。

她是记得陈家确实只有陈锋一个孩子,府上连个妾都没有,至于其他的好像不清楚了。

至于他们口中所的高悸?

高悸是谁?

她脑海中想到昨日在陈府遇见的那个生得一表人才的男子,丫鬟他是表少爷,所以,他是不是就是高悸?

严秋落慢慢听着那群人又开口了。

“也不知道陈公子这回遇见的姑娘能不能真的救她,我可听高悸找的奇能异士是有真法术的。”

“那得看以后了。”

“......”

严秋落听完,垂下眸子想了想,把银钱付了,起身往陈府赶。

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她也要回去提醒陈锋一下,若是那个什么高悸真是有歹毒的心思,要好好提防才是。

那群人的奇能异士和邪术,她是完全相信存在的,她自己本就是特殊的存在,何况什么奇能异士,邪术呢?

走到陈府门口,门房见她回来了,有些惊讶,可面上表情却是热情的,连忙把她迎了进去。

她要去找陈锋,有事情还要叮嘱,门房去问了管家,管家派人直接送她去陈锋院子里。

路上她又遇见了那位表少爷,这回表少爷身后还带着一个人,看见那个人严秋落总觉得怪怪的,可到底哪里怪,她又不上来。

那人命叫平武,自学习法术,已经有了一身本领,此时见严秋落满身的阴气,十分惊讶。

他悄悄在高悸耳边嘀咕着什么,高悸有些惊讶的看着严秋落。

高悸是陈家老夫人娘家的亲侄子,家中已经败落了,老夫人看他可怜,时候抱过来养在膝下养了一段时间,想让他和陈锋有个伴。

可实际上,陈锋从就待在军营,和他接触不多,两位表兄弟感情也不算好。

等高悸年龄大了些,就送他出府了回高家了,不过回去以后他也是时常来陈府走动的。

丫鬟带着严秋落从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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