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委婉的拒绝了,说是不好开这个先例。她只教本村。

张老太太好气,拉长着脸道:“什么先例不先例,我们跟别村别人那是一样吗?妹妹啊,你就可怜可怜姐姐我,帮姐姐我说句好话吧!可怜红梅那丫头,连门都不太敢出了,也不知道过一二年还能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妹妹你就当行行好,让我有个门路给她挣点儿嫁妆银子吧!”

秦老太太一脸为难。

苏锦知道秦老太太并不是个糊涂的人,并不会一味的偏颇向她的姐姐,知道她单纯只是心肠软而已,见张老太太如此相逼,心中更生反感。

“张大娘这话我倒有些听不懂了!张红梅可怜吗?如果不是我家相公反应快及时把她推开、让她给撞到了身上,到了今日可怜的就是我了吧?我不想说刻薄的话,却也只好说一句即便可怜那也是她自找的!她现在如何、将来如何,与我们家都没有关系,张大娘难不成觉得我们家应该为她如今的状况负责?亏得张大娘提醒,我这才想到,我们家与大娘家更该撇清关系毫无瓜葛牵扯才对,不然万一传出什么我们家因为愧疚而补偿如何如何的话,可上哪儿分说去呢!”

秦老太太猛的回神,再看向张老太太的目光就变得有些意味不明与复杂惊怒起来了。

她也不傻,苏锦这么一说,她立刻便想到了。自己这个姐姐的性子,苏锦若当真因为一时不忍同情而格外照看出手相助的话,只怕风言风语根本不会从别处传来,她的这位姐姐自己就会先传起来了。

到时难道还能见人就解释?

张老太太脸色更难看了,“苏氏,你也太过了吧!你这人心眼儿怎么这么毒、这么促狭刻薄,把人想的这么坏!再说了,我跟你婆婆在说话呢,还轮不到你一个后辈说插嘴就插嘴的份!”

秦老太太勉强打起笑脸:“姐姐别生气,苏氏年轻,也不过就是有些心直口快罢了,这会儿也没有外人,姐姐就别计较了。要说这事儿姐姐还真是为难苏氏了,开了这个头,往后别的亲戚朋友找上门来怎么办?拒绝了谁都得罪人!况且,上水村里正说不定已经过来跟村里商量过了呢?”

秦老太太和着稀泥,忙又把苏锦往外支:“没别的事儿了,你们如今还忙着呢,你快忙你的去吧!”

苏锦本来就不想跟张老太太扯一块儿,巴不得这一声,当下不等张老太太再说什么,忙笑着答应一声,起身迅速溜走了。

张老太太:“......”好气,她有这么让人讨嫌吗!

“妹妹,咱们虽不是亲的,好歹一屋子长大,我娘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如今大半辈子都过去了,你真的要对我如此绝情?”

秦老太太叹息,“姐姐这是什么话?可不就是大半辈子都过去了,我又何必跟你较真斗气?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可这事儿,的确是不太妥当呀!要不.......我帮你在村里问问,你们家让人来跟别人学学?这也是一样的!咱都是庄稼人,不就是往地里种个东西嘛,好学的很!”

方氏柳氏他们都不愿意种金银花,因此秦老太太也只好打着请别人帮忙的打算,不然就让家里人教了。

苏锦秦朗不肯与张家再扯上什么关系,她性子软绵,却总不忍。

张老太太心里堵得不行,苏锦亲自教跟别人教那能一样吗?

到了此刻张老太太心下忍不住有些后悔,早知当初的算计不能成,她就不该由着红梅乱来胡闹,结果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跟人结了仇。

偏那该死的苏锦又是个刻薄心狠油盐不进的,哪怕当着她婆婆的面也不肯退让,自家本来明明有大腿可以抱的,现在,全没了......

张老太太郁闷的不行,也没应秦老太太的话。

秦老太太当初还没出嫁时虽然没有受到后娘的磋磨虐待,但却被养成了软绵的性子,张老太太从来就不怕她的。

果然,见她不吭声还是一脸郁闷的样子,秦老太太心又过意不去、又软了下来,好说歹说好话说尽,又给了张老太太几钱银子,张老太太婆媳这才满意离去。

很快就到了采摘金银花的日子,苏锦一大早就要去药田那边专门炮制药材的作坊里等着,所有采摘下来的金银花会送到那里去,会在那里进行处理。

家里的家务事交给望春和毛嫂子,款冬半夏基本上算的左膀右臂了,还有白芍、银朱也不错,同样也会过去帮忙。

除此,又从村里请了杨晴和另外两位姑娘帮忙,再有张寒等,一切妥当。

苏锦原本让秦朗不必跟着去了,他去了也帮不上忙,倒不如在家。

秦朗却是摇头,笑道:“帮不上别的忙,总能给阿锦倒杯水解解渴吧!况且留在家中也是无事!”

苏锦心里一甜,与他相视一笑,便也由他。

为了今日,苏锦提前做了诸多安排,该注意的事项也都叮嘱交代了众人,万事开头难,上午注定要真正的忙上一阵,等到一切理顺、众人都娴熟习惯了,她便能轻松了。

作坊中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一个个直径一米二的竹编扁圆簸箕整整齐齐垒在墙根下。

采摘回来的金银花,经过检查与挑拣,完整无坏、毫无杂质草屑的便要放在这一个个簸箕中,摆放在太阳下曝晒。

收购过称的桌案设在进门左边,过称之后便会有人将倒入筐子里的金银花抬走曝晒。

谁负责做什么,苏锦早已分派妥当。

款冬等


状态提示:第374章 拒绝--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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