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刻更是暴躁无比,不知为何,那双腿之间的夹缝之中突然传来一记撕裂剧痛,陆祁玉疯狂的扭动着身躯,不住的哭喊着,用那柔若无力的小手不住的向外推着,用那被压在身下的小脚不住的向外踢着…但终究于事无补,胯下的惨痛一直在继续,她疼得已近乎晕厥,可父亲却依然为曾停下,借着酒意,依旧在行那畜生之事。

“造孽啊!”一声哭诉破门而入,那孱弱无力的娘亲哭喊着闯进房中,冲向床头就要将父亲拉起,可却未曾想到父亲一记耳光甩过,母亲登时被扇飞在床柱之上,“砰”的一声,便是血流如柱,陆祁玉一时愣在那里,不知为何,心底里竟是冒起无数的念头,父亲也吓得不轻,已然惊醒着下了床探看母亲的伤势,陆祁玉便趁着此时,自那床脚桌上取出一柄剪刀,猛地朝着父亲刺去…父母因酒醉误伤而亡的消息传遍陆府,没有多少人为他们伤心,也没有多少人会追查他们的真正死因,是家主与二老爷一起定的,陆冠雄与陆冠冲查看现场之后,各自朝着哭成泪人儿的陆祁玉看了一眼,又互相看了一眼,便将这桩丑闻压了下去,自此,陆祁玉便成了陆家唯一的三小姐,也是自那一刻起,陆祁玉才觉着这陆家有了丝丝家的感觉。

可事情远没有如此结束,自那一夜遭生父奸淫,她便经常噩梦不止,每每闭眼,那浑身酒气的可怖面容便浮现在眼前,那玉穴中撕裂的痛楚便萦绕在心间,这股无形的压力竟是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她不断的抵抗,不住的哭喊,甚至于睡梦之中拳打脚踢,却依然无济于事,直到有一天,她竟是莫名其妙的将手伸向了自己的xiǎo_xué,她觉着那里太疼,便想用小手抚慰伤口,可当她的小手稍稍触碰到xiǎo_xué之时,她竟是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渐渐的,她的小手越探越深,再也不忍抽回,渐渐地,她开始了有序的抽动,随着一股让她魂儿都丢了的舒爽感传遍全身,她的下身竟是流出了许许多多的白浆,她有些惊吓,但却终究不敢告诉旁人。

shǒu_yín的日子持续了近几年,她越发长大自然也就越发的明白她在做什么,她也有过后悔,觉着自己怎么如此放荡,可却已然无法控制自己,当那噩梦袭来,她若不将小手探入穴中,她便觉得连呼吸都是那么困难,终究,她沉沦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她十五岁,一位浑身黑袍的老者悄然潜入了她的房中,他告诉她,她是摩尼教天选的yù_nǚ,是以欲为生的护法,她不信,但夜十方却根本没有与她多做解释的想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陆祁玉自然接受了老人所谓的“传承”。

自此,她便成了“夜七欲”,这老人便成了她的师傅,她的教主,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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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真是个可怜的人儿…”萧逸回过神来,脑中已将陆祁玉的一生走了个遍,此刻,他已改变了主意。

萧逸竟是自主的拔出了那根软化的ròu_bàng,满脸舒适的向后趟倒,与夜七欲一人一边的对坐在这宽城的浴桶里。

夜七欲满脸的不可置信,竟是不知萧逸为何突然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莫非他真是被我美色所惑?”“我想让你认我为主。

”萧逸开门见山,却是语出惊人。

“认他为主?”这一要求看似并不过分,可她夜七欲才刚刚施展过手段,他萧逸凭什么相信于她。

“四年前我流落南疆,有一位陆家的供奉曾不远万里前来救我,虽是未能成功,但终究也算是我的恩人。

”萧逸脑中盘算着陆祁玉与陆冠冲的关系,继续道:“既然你是陆家的人,那我自然不会杀你。

”“我二叔他?”陆祁玉闻得此言,登时追问道。

“营救计划终是被发现,他与其他六位陆家子弟一起对战那南疆神女,却终究不是她的对手。

”萧逸回忆起那场大战,那时他毫无修为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此刻想起,只觉那一战在脑海中原原本本的浮现出来,七人各执神兵,靠着自身阵法强行与南宫迷离对抗,南宫迷离所擅长的红袖曼舞竟是被这阵法所破,但南疆神女终究不只靠着这一门功法,她不用红袖,不用蛊术,亦是不用兵刃,只凭着她的速度,便如流行一般的穿入他们阵中,似那雄鹰侵袭小虫一般,一掌一个,再无活口。

一念至此,萧逸忽然嘴角一翘,哼,管你如何武功了得,却终究成了老子的胯下之奴,在南疆被老子活活肏了三年,什么姿势都用了个遍,什么地方也都肏了个遍,什么污言秽语也都在老子面前说过,嘿嘿,老子既然不死,他日定要再去肏肏这位南宫神女。

陆祁玉闻得二叔死讯,竟是一时伤感起来,鬼方破城之时,她因忙于捉拿大明皇帝等人,却是耽搁了为家中传讯,那鬼方鞑子却是不识得陆家早已归降摩尼教的事情,因为言语不通更是交流不善,那时的鬼方人早已烧杀成性,哪里顾得许多,最终自己一家上百于人,皆成了鬼方鞑子的刀下之鬼,为了此事,她险些冲入大营宰了那鬼方大汗,可却终究被教主拦下,本以不愿再提此事,可今日闻得二叔之死,当即只觉自己已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而近日十方教主的气息全无,她与五妹一时没了约束,才想起南下寻这叛徒吴越复仇,如今听得萧逸提起认作主人一事,她的心已然有些动摇起来。

“我大难不死,是得上天眷顾,赐我这等逆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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