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子快要挨到她身子的那一瞬间,她身子轻轻一闪,闪到一边,黄氏的锄子重重的锄到了地上,锄进去很深的位置,可见是用足了力气的。

是的,她会些功夫。

前世跟一个女子学的。

遇到高手可能打不过,但是足够自保。

她身子一闪,走到黄氏的跟前,脚上踢起一块石片朝黄氏的后腿跟击去,大家注意力都在黄氏身上,没有人注意到,黄氏吃疼身子前倾跌了个狗吃屎。

黄氏这么一跌,看热闹的不嫌事多,哄堂大笑起来。

黄氏却是不依不挠起来:“娘,大丫头不安好心,屡次对狗儿下手,现在不仅对狗儿不敬,更是对你们不敬,娘,这事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要不然,那个家我们都没法待啦。”

黄氏摔了一跤,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学着婆婆的样子撒起泼来。

陈钱心里急:“老二媳妇,话不是这样说的,香云也是我的女儿,你们怎么能赶她走。”

“大哥,你心里自个问问,香云真是你的女儿吗?我们大家伙都知道,香云这丫头是捡来的,怎么就成了大哥亲生的了,大哥,这些年我们待她不薄,可你看看她是怎么回报我们的。”黄氏冷哼,也就大哥好本事,拿捡来的女儿当成宝。

要是她啊,她早给她找人家了,省得在家祸害自家人。

“老大,趁着今儿个大家伙都在,娘把话放在这里,要么让这个丫头赶紧嫁人,只要男方礼金给的合适,我就让她于我的孙女的名份嫁出去,要么就我把她发卖出去,让她从此离开我们家。”陈老太觉得,让陈香云直接走人,还是太便宜她了。

她在陈家吃睡这么多年,难不成是白白养她的,怎么也得从她身上抠回些银子才行。

“香云奶奶,你想嫁孙女了就直说,何必找这个一个借口。”边上的何二婶子咧着嘴笑道。

陈钱叹了口气,对于她娘的话不知该如何反驳。

陈香云冷笑一声,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只怕是奶就早就想卖了她或者嫁了她,只不过平时她向来乖巧,她没有找到借口发难,今天这么一闹,让她找到了借口。

“香云,快,跟你奶和二叔一家赔个不是,让你奶奶消消气。”在陈钱看来,她娘说的不过是气话,只要香云赔个不是就好了。

兰氏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香云,你奶正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你跟她道个歉就没事了。”

陈老太听见陈钱夫妇的声音,声音颇大的冷哼一句。

香云无奈的一笑,道歉,是啊,她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爹娘与小妹的日子考虑。

她走到陈老太的跟前,对着陈老太轻轻一笑,陈香云一笑,脸上就会浮现出一个小酒窝,甜甜的:“奶从小就教导我们,兄弟姐妹间要相亲相爱,相互帮忙,我也一直把这话记在心中。狗儿把小妹扔进河中,差点把小妹淹死,我当然生气,狗儿不懂事我不能不懂事。我想着,如果不让狗儿吃点教训,他下次是不是想扔谁扔谁,这次扔的是小妹,下次扔的也许就是二叔二婶了。”

“没错,这小孩子从小都得管,不能太放任,你如果让他随性惯了,长大很有可能杀人的。”边上的村民附和。

狗儿的为人大家都清楚,因为清楚,所以出来为狗儿说话的人几乎没有。

“可不是,再疼孙子也得有个度,说句难听点的,你不是疼他,你是在害他,等他长大后可是要记恨你的。”另外一个村民也道。

陈老太的脸色不好,让香云这个丫头道个歉,扯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再说,孙子是她的,她想怎么疼就怎么疼,碍着他们什么事,这有些人啊,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多,希望他们家越乱越好吧。

“狗儿已经十二岁,我想着如果奶看见这一幕肯定也要教训他的,所以就想着给他一点苦头吃,或许他就长记性了。”香云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对着陈老太深深一鞠躬:“奶,对不起,我不该打狗儿,更不该用长姐的气度来打他。”

陈老太快被这个丫头给气死了。

什么叫不该用长姐的气势来打他。

从上次这个丫头醒来,她就觉得她哪儿有些不对劲,现在她知道在哪了,以前的香云乖的很,自从她上次差点把她打死以后,她醒来之后就阴阳怪气,一直在跟她唱反调。

“婶子,香云说的没错,狗儿已经十二啦,再过两年就该娶媳妇了,你们也不能太放任他了,要不然以后谁敢嫁给他,是不是?”矮子叔平时就看不惯狗儿,十二岁了,啥活也不干,整天和一帮比他小的孩子在村里闹。

陈老太瞪了他一眼:“都杵在这里干什么,看我们家的热闹没够是不是?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真是要气死她了,她是看着有村民在,好把香云这丫头赶紧嫁出去,谁让他们帮着那臭丫头说话了。

大家伙一哄而散,都回家吃饭去了。

狗儿在村中调皮捣蛋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今天她在敢那么多村民面前讲那些话。

果真,大家对于狗儿平时的行为已经看不惯了,她那么一说,大家伙都站在了她一边。

如此一来,她奶就是相趁机发难也没有办法。

今天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奶想把她嫁了或者卖了心思肯定更加深,她的在奶把她嫁出去之前,做出一些事情才行。

因为她教训狗儿一事,黄氏看着她越发不顺眼。

爹娘见奶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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