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角斗场出来以后,因为心绪繁乱,思量着什么,我踱步慢慢走来,倒不知不觉来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眼前出现一个碧幽幽的小湖,那个小湖虽不大,但周边芳草萋萋,很是美丽,也不失为一个清静的好去处。

我渐渐沉下心来琢磨萧尧刚才的动作,身法,自个儿旁若无人的练武。

因为没有给我配一把长剑的原因,只好折了一枝竹子代替。

之后连续几日,我早上收拾完床榻,洗好衣服,就会去角斗场看一会儿萧尧练兵,然后准时来到这里自个儿琢磨着武功。

再到太阳快下山时,趁着萧尧还没有回来,就提前回去自己洗完澡,然后再给他打洗澡水。

几日下来,萧尧都是早出晚归,也是忙得狠,似乎是很久未归军务繁忙,所以常常不怎么见他,多是与军中将领在议事营,俩人各忙各的,如此倒也相安无事。

我因为每日去看萧尧练兵,倒是受了他不少的启发,遂在我以前阿爹教我的剑法里融入了他的动作,会省掉很多无关仅要的动作,倒使得很多动作都会变得很快,很顺溜,比以前招式更猛,更迅速。

不知道练了多久,手中握着的一截竹竿已经被磨损的十分光滑,我的武功日有精进,不再是花拳绣腿,相信阿爹如果能看到也会很欣慰,我心喜。

然而,到今日,却似乎进入了一个瓶颈阶段,怎么也不能完整的使好出云剑法。

周身的热量慢慢冷却下来,我这才知觉原来太阳已经下山了,这时候,我已是比以往几日都回得迟许多,可能萧尧已经练兵回营帐了。

我挥汗如雨,已经停下了练功,因为我发现,陆续有人成群结队的赶过来这个小湖,全都满头大汗,光着膀子,就差没有解裤子了,他们看到我在这里,热情的问我洗了澡没有?要不要一起下去洗?

我登时就吓得往后一跳,连连摆手说不用了,随即往后一转,逃也般的走了。

走之前听到他们在后面说:

“哎,怎么走了?”

“走吧!管人家干嘛,估计都洗过了,看他衣服都湿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我自己身上,真的是有点湿的,但是是汗湿的……

本来觉得这个湖还挺美的,一想到有成千上万的人来过这里泡澡,我就感觉这湖水没那么清澈了,还隐隐闻到一股臭味。

周边又陆续有人接二连三的过来这边,我更加加快了脚步往萧尧的营帐赶去。

待我还没有到那里,就见有人火急火燎前来寻我,

“终于找到你了,我们都找了好久了。”

“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也不知道,但大将军不知道为什么在营房里大发脾气,说要立刻将你找回去,焦躁得不得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你呆会见了他说话小心点,可能将军今晚心情不好。”

大将军就是大将军,发个脾气都如此劳师动众,让我不得安宁。

不消一会,我们已经回到他的营房。

“大将军你找我?”人前我还是习惯叫他为大将军。

他摆了摆手示意那带我回来的头目出去,脸上依然乌云密布,就像要翻风下雨一般。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下意识的觉得有些紧张。

“我以为你走了?”他目光灼灼。

说着就从床上拿起来几件衣服,上面破了好几道口子。

我定睛一看,顿时就是囧迫不已,脸因为羞赧而染上了一丝红,那正是我前几日早晨第一次帮他去河里洗的衣服,不知怎的,都给洗坏了,本打算等干了以后再缝缝,可能还能穿,谁知道……

“我以为你做了逃兵。”他的眼里此刻又满是揶揄。

“就算我走,我也是光明正大地走,我并不是逃兵。”

“如果你走了,你就是逃兵,军队的逃兵!我的逃兵!”

“我不是逃兵!”我讨厌这个词语。

“没逃就好,要不逃到天边我也将你抓回来。”

“我想走就走,我走了你别想能找到我。”

“你敢!如果你敢逃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气氛顿时就有些剑拔弩张,谁都没有动,时间仿佛就此凝固了一般,所有的声音都仿佛已经销寂,唯有此间眼神交战的火花声。

我眼睛酸涩不已,但也不想认输,对视了好久好久,不肯眨一下眼。

但是我又怎么可能会比得过他呢?

就在我眼泪水都在眶里打转就快要忍不住破功的时候,他摇头,无奈地笑笑,但眼神却带着阿爹曾经有过的宠溺,我一愣,眨了眨眼,看来我真是糊涂了。

“云儿,过来。”萧尧朝我招招手,一脸笑得勾魂摄魄,而我居然鬼使神差的真的走了过去。

他一把拉了我的手,轻轻一扯就整个人被他拽到了床沿上坐下。

“这几日都去哪了?我因为军务繁忙,都无暇分身顾上你。”

他墨翠似的眼睛依然很亮,只是布上了些血丝,该是累极,却依旧目光如炬的望着我。

“没去哪儿,就随处转转。”我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眼神,遂垂下眼眸,漫不经心的回话。

“说慌都不眨眼,掂量掂量一下你现在在对谁说话。”略带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萧尧,你教我武功好不好?”我定定的看着他。

“为什么?”他疑惑的问。

“能不能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不想对你说慌,可我又真的不能告诉你,我是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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