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个庶女做赞者,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那些姨娘们倒也算好涵养,并没有被这么巨大的惊喜吓到,心中已经在不断地盘算着自家姑娘被选上的可能性。

不由得,这大堂倒是出现了难得的宁静。

当然,那些姨娘们要挑选那位庶妹对温侯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对着叶氏又是一请安,温侯慢慢的走了下去。

“哥哥!”还没走多远,一道欢快的声音就叫住了温侯。

别说,温侯今日还真的没有细看温锦伶,才多久没见,这姑娘又水灵了。乌发绾了小髻,什么首饰都没戴着,那张素净的脸蛋就比任何坠饰要精致百倍。藕荷色柿蒂纹的缎袄,水青色的折枝纹综裙统统逊色了不少。这绿叶未免太不称职一些,就连温锦伶百分之一的美貌都彰显不出来。

不过这并不是最吸引温侯的地方,面前的丫头似是多了一些什么,看过去竟是在青涩中藏着一丝丝成熟,就是温侯这个与温锦伶相伴十数岁月的男人都有些失神,他才教了多少,这丫头怎么就变了这么多……

温锦伶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温侯的失神,笑着扑到温侯怀里,“哎呀,怎么办呢,哥哥,每次一见你就忍不住到了这里。你若是有了嫂子,我是不是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你现在就不能待在这里了,这里已经属于你的嫂嫂了。”将这只小精灵从怀里拉出来,温侯必须承认,用红颜祸水来形容她都绝对不过分。

当然,温侯还是要给一个安慰奖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和的说道:“怎么就出来了,你那些妹妹可都还等着你选一个当赞者呢,一声不吭就离开,不怕母亲那边找你的麻烦么。”

“人家才不管那些,母亲一向最疼我,不像别人,就连一个怀抱都不肯……”温锦伶撇了撇嘴,这个算是不雅的动作放在她身上的却是带着异样的美感,果然,她一定是什么仙女下凡吧。

“……哥哥!”看见温侯还是无动于衷,温锦伶先是不依了。粉拳一顿乱锤,疼不疼先不说,总是要把气出了的。

过了一阵,温侯觉得这丫头的气差不多了,一阵讨饶,算是从她的香气中逃离。

“我生气了!不管,你要补偿我!”看见温侯服软,温锦伶得意一笑,给温侯留下一个背影。没办法,得益于温侯的良好教育,温锦伶一直是没有自谦的这个习惯的。

按照一般情况,温侯多半会顺着说下去,每次温锦伶嘴上说着要金山银山,最后却不过是一个糖人一个玩偶就能摆平。虽然温锦伶大了,可她的要求好像并没有改变的征兆。

两个人慢慢走着,正要离开大堂,门口那边却传来一声惊呼。

“你且留在这里,那边应是没什么事情的。”温侯短短的吩咐一句,迅速向那边奔去。

一切如常,就是门口有个丫鬟惊慌的跪倒在地,身旁则是洒落的茶具,看起来是她弄倒了这些器具才会惊呼一声。

“你这丫头,怎的这么不小心,弄伤了本小姐的手小心你的贱命!”

温侯皱起眉头,好大的气魄啊,三小姐。

那丫鬟额头上海留着一道淡淡的伤疤,粉红色的嫩肉将将长出来不久,胳膊就又遭了此等祸事。面对着三小姐温岚的呵斥,杏儿羞怯的往后面退了一下,被一双坚实的大腿挡住。

“三妹原来也是有大家风范的,我这个做哥哥的还真的是孤陋寡闻呢。”淡淡的说了这句话,温岚的脸色立马如同杏儿一样了。

扶起杏儿,叫了一个丫鬟收拾那里,温侯发现这里怕是真的少不了他。

在叶氏下首坐下,温侯淡淡的看过去,温岚已经正常不少,除了丝丝怯意,倒也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当然了,不只是她,旁的姨娘庶妹什么的,都是齐齐的没有愧色。

从常理来看,下人做的不对,这些做小姐的的确有资格教训一下,就算这个丫鬟是夫人的丫鬟,那也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不动手的。

“怎么回事。”淡淡的说道,温侯并没有问叶氏的意思。

温岚这个时候倒是有些不满,嘟囔着说道:“这个丫鬟手脚不利索,这一壶茶水险些泼到身上,骂两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只是如此?”

“当然……”被温侯那冷静无比的眼神看过去,温岚那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也生生的改了,怯怯的说道:“妹妹今日情绪不当,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这里先赔个不是。”

“知道就好。”不客气的回过去,温侯连正眼都不看了。“母亲先前说过,自我掌管账册以来也算是风平浪静,没什么恼人的事情发生,现在看来,不过是母亲袒护我这个做儿子的罢了。”

“府里不当之处如此之多,也怪于修没有下功夫查看,今日,于修就要僭越一回,这赞者,就不从诸位妹妹们身上选了。”

大马金刀的坐着,温侯这句明显会引起众怒的话说出来,却是出奇的寂静。温侯可能是有些认真了,他很明确的表示,气势这东西是存在的。

那些姨娘们不算,温侯的庶妹们倏的感到一阵发凉,初春的阳光一点用都没有,不怒自威这东西,温侯演绎的很完备了。

修长的手指有规则的敲击着桌子,看着下面那些都要瑟瑟发抖的人们,温侯微微一笑。和煦如春风,那些庶妹立马长出一口气,怎的在大兄面前比见了父亲还要可怕……

“我定远侯府也算得上是权贵人家,于修自是不希望有什么损伤名声


状态提示:第十七章 风头--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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