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扬!”在一处密室内,一个白色长衫的老者浑身颤抖,声音嘶哑!

密室灰暗,只有一台烛灯照亮四个老迈的面孔。

“这个人一定要死!哪怕拼上家族的一切!”另一个浑身带着岁月沧桑,眼眸混浊的老者说道。

“这仇不能不报,只是易飞扬他如今的实力根本不是你我能够对抗的,我们就算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一个紫袍老者手指僵硬的捋着胡须有些颤抖,他眼眸深邃,皱着眉头眸中深处隐藏着无尽的怨毒。

“可恶,难道对付他居然没有丝毫的对策吗?!”

“这件事情必须从长计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身边应该一直跟着一个小孩吧?”紫袍老者用怨毒的目光扫向另外三位老者。

“对,这个我早已经打探清楚,这个小孩本是南域边界域河战场的一个孤儿罢了,但不清楚易飞扬出于什么目的收他做了徒弟。”坐在紫袍老者左边的一个白色华服老者蹙着眉思索着说道。

“很好,既然我们现在无法对易飞扬下手,那我们就一步一步来,先将他在乎的全部毁掉!待日后我自有办法除去他!”紫袍老者满是戾气的双眸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似已经看到不久后易飞扬痛苦不堪的模样!

周弈此时还在昏迷的状态中,他被大胡子中年粗暴地塞到了麻袋里,随后又被送上了马车,一路朝北而去。

一路跌跌撞撞,马车在凹凸不平的小路上行驶着传出“哒啦哒啦”声响。

没多久马车就驶到了一个略显陈旧的小家族内。

“老太婆,你给他放了多少药?”长鼻子中年皱眉。

“老婆子我就给他放了一个成人的份量!”老妪用颤抖的食指一颠一颠的说道

“你个老太婆,你上次弄的药只是放了一个孩子的量就差点让那女娃子彻底昏死不省人事,你这次说的成人的量是多少!”长鼻子青年摊开手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无语得看着老妪。

大胡子中年连忙打开麻袋,只见周弈睡得正香,小嘴略微有些张开,呼吸均匀才松了口气。

“行了,你俩别吵了,赶紧送给江老头,我们拿了钱就走,这是最后一笔买卖了,以后再也不做了!”

两人点点头,敲开了朱红色的门后一个年轻少年走了出来。看似十三四岁,他身穿灰色麻布衣,头束红绳,面容虽算不上英俊,但有着一股浩然正气。

“见过江叶公子”三人立马行礼

别人他们可以不敬,但是江叶不行,以江叶的才华迟早会进入宗门修炼,能打好关系最好,打不好关系也尽量不要得罪。

“哼,你们自己进来吧”

江叶见到来人脸色就变了,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要出远门,以后很难再回来了就硬是要再有一个义子陪他。

江叶的娘为了怀他已经离去多年。

江郑楠,也就是江叶的父亲,他是一个深情的男人,他对自己妻子的情天可鉴,月可表,从来不愿意取什么三妻四妾来取代自己妻子的位置,因为放不下!

而若是江叶离开后,那么整个江家也就他江郑楠一个人了,人老自然怕事,生怕晚年没人陪伴。

所以他也只能委托人贩子帮他偷一个年纪小的男孩,最好是孤儿越小越好,也就有了周弈这件事情的起因。

在仓促的进入院门后,一个头发已经发灰的中年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暖笑,穿着灰色有着条纹的长布衫。

在看见周弈后不停的点头,在查看了周弈身体后更是夸赞周弈是个修炼的好苗子!重点在于年龄也在他预计的范围之内

在付了全部的钱后老妪和两个中年便走了,随着马车“跌跌哒哒,跌跌哒哒”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

江家很破旧,是一个四合院,布满了陈旧的气息,只有挂在大门之上的那块牌匾证明着江家曾经的辉煌。

“父亲,这样真的好吗?这个小孩不管怎么样也不是我们江家的人,您莫不是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孤儿?”

江叶打量着周弈那整齐的发丝,白净的胸前挂着一块玉佩,脸蛋红红的,看似经过了无数次的保养。

江郑楠沉默了

“如果他是大家族的子弟,那么现在大家族一定正在派人到处找他!”江叶趁热打铁想要抹去父亲收义子的想法。

“可是”

“父亲,您就自己看着办吧,我日后进入了修炼宗门虽然回来的时间少了,但总归也还是有时间会回来的。”

“”

就在这时周弈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睁开了眼。

他伸了个懒腰,打量着四周。

“你们是谁呀?”稚嫩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

最后周弈眸光定格在江郑楠身上。

“是这样的,你在外面昏迷了,是我将你带回来的。”江叶在周弈背后笑着说道

“噢”周弈转过头蹙了蹙眉,半信半疑,自己怎么就到这里来了,刚才不是还在吃面吗

“我叫江叶,他是我父亲。你叫什么名字小弟弟,家住哪里?一会如果不远的话我送你回家。”江叶说道。

江郑楠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想到周弈的穿着着实不像是一个小乞儿也就慢慢开始打退收周弈为义子的心思了。

周弈想了想笑道:“嘿嘿,我的家离这里有几千万里之遥,恐怕大哥哥你送不回去我,就算送回去了,我的家也已经不在了”说到后面周弈脸色就冷了下来,不过他很快就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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