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劲松每次出去唱卡拉ok,在大家一群的的rap、小清新民谣、摇滚范里,最爱雷出一首《强军战歌》、《团结就是力量》……

刚开始听到这些歌,同学们还张大了嘴巴,觉得好玩,配合徐劲松站军姿。

越到后面越熟悉,越是是直接略过他。

习惯了他的这份部队情结,当他是空气。

该喝酒喝酒,该摇骰子摇骰子。

还有徐劲松那说一不二的死犟和别扭的个性。

不过渐渐的,不知道为啥,可能是看到了对方傲娇灵魂的闪光点,赵小棠和徐劲松互相见面也总算开始有了招呼,没再那么针尖对麦芒了。

基本达成了裴老师说的同学间的和谐。

大二体育考试前夕,一个周六的下午。

赵小棠在操场上练跑步,居然碰到了徐劲松。

赵小棠跑了3个800米,徐劲松跑了4个1500米。

看着对方猪肝色的脸,忽然都觉得很好笑。

然后居然软着腿一起约着去食堂吃蒸饺。

徐劲松点了30个,赵小棠点了50个。

把厨房打饭的师傅都给惊着了。

“你吃那么多啊?”

“又没吃你们家的!”

“还是这么凶!”

“没你凶!”

……

眼大肚皮小的赵小棠最后还是剩了几个蒸饺,实在吃不了。

徐劲松嘲笑她一番,居然特别自然地筷子一夹,都帮她给吃了下去。

后来莫名其妙开始在晚上互发消息,发着发着还互道晚安。

经常和同学出去玩也会把对方喊着一起。

自己要画大习作,构思有展览机会的作品时,创意会先跟对方讨论和分享,让出出主意。

自习时总时不时在图书馆三楼最后一张桌子那里偶遇。

赵小棠晚上在画室熬通宵的时候,徐劲松总会忽然默不出声地悄然出现。

带着各种零食,先绕场一周分给其他同学,再把最后剩下的一大包悄悄丢在赵小棠的画板前。

裴老师没再把两个人拉到一起,讨论优化同学间关系的事。

专业课老师点评时偶然说到两个人的名字时,全班同学全都心领神会地忽然哄笑一下,把老师弄得莫名其妙。

久而久之,周围同学、老师们都隐隐知道了一些事情。

除了一直义正言辞、矢口否认、自我感觉“身正不怕影子歪”的两只本人。

直到大三那年九月开学后去的那次写生。

第一天上山。

在路上,赵小棠因为晕车就已经吐了两次,脸色惨白,精神萎靡。

从车上下来又拉了肚子一次,爬到山中间,在一旁树荫无人处躲着上厕所唱山歌。

没想到从树丛中跑出来的时候,就和同学们的大部队走散了。

下午三点起,在半山腰上,手机信号就变得时有时无,和同学们打电话只有忙音。

发短信过了几小时才有了几条回复。

徐劲松发来短信问她到底在哪里?

赵小棠回复说在大家上山时曾走的沿路,不知道具体什么位置。

而且她好像是走错了岔路,一直绕圈一直绕圈,心里已经慌乱得不行。

一晃就晃到了夜晚,快要半夜的山腰,四周已经下起了浓重的雾气。

空气里传来了各种鸟叫虫鸣,萤火绰绰,光怪陆离。

这七八个小时过去,赵小棠精疲力尽,心上心下,情绪紧绷,已经在绝望的边缘。

吃完了背包里的所有零食,喝光了带的一可乐和小半壶热水。

披上了包里的所有衣服,还是躲在那里瑟瑟发抖。

沿路没有遇到一个农家和路人,连个寺庙道观也没有。

最后找到来时路上一个废弃的亭子躲着。

用捡的树枝树干和画板遮住山风来的方向,窝在有些朽烂的木头长凳上,背靠着亭子的柱子。

打着盹,准备坐一晚上,想待天亮了再做打算了。

风刮得呼呼作响,赵小棠把冲锋衣的帽子拉得紧紧的。

平时贼胆大的她早已吓得哆哆嗦嗦没了人形,生怕风一吹亭子上掉下来一条蛇,一直在念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坐到晚上11点多,赵小棠的手机已经只剩5的电量,苟延残喘这最后一口气。

嘴唇也已经干得起了皮,脚踝冻得失去知觉。

忽然听到山上传来一阵人声。

“赵小棠……”

“赵小棠……”

低沉的男声,在山间环绕着。

赵小棠开始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拉肚子拉虚脱了?产生了幻觉?

那声音又隐隐约约地传来。

从山顶那边传到山腰。

一遍又一遍。

是真的?

徐劲松的声音?

他们来找我了?

听到最最真切的那一声,总算确定不是做梦。

从朽烂的椅子上一蹦就跳下来的赵小棠。

挥着胳膊,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向山腰喊去。

“哎!……我在这!我在这!”

山上一个小小的火把,明晃晃的。

照着崎岖的路,往山下走来。

远远的这抹火光。

让赵小棠感觉这子夜,一下子亮如白昼。

火把越来越近,映衬着那张硬朗的脸。

仿若油画里的经典镜头。

深深地印在了赵小棠的脑海。

像雕版一般,莫名深刻。

也成了她记忆深处最不可触碰的印记。

所以后来徐劲松去美国两个月后的一天,就再也没有回她的邮件,没接她的电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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