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军直接冲到了他大哥,田勇的车间,田勇已经是车间的副主任了,不用上生产线。

“哥,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和你说。”田军推开田勇的办公室门就说。

田勇以为田军要说妹妹已经出发了的是,慢条斯理地拧上钢笔的笔盖,站起来整整衣服才走出办公室。

田军三言两语地把自己的打算说完,期间只说了田华刚帮他熬锅底,穿串串的事,再没有多提田小夏和田华刚兄妹其他的。

田勇实际上不是很赞成,他觉得工人的工资已经不低了,没必要再去折腾,在生活区开小卖铺的多半是没工作的家属,哪有工人还去挣这个钱的。

田军看出来田勇不赞成,“哥,你说我晚上回去没什么事,不是几个人大牌就是去舞厅玩,要是卖着这点东西,晚上好歹有点事做。”

田勇想起来刚过去不久的事,厂里几个年轻小伙子在宿舍喝酒打牌赌起了钱,最后输钱的人心里不痛快,拿空酒**把赢钱的两个人给打了,得亏没出人命,不过这个事引起了厂里的高度重视。

田勇也怕弟弟打牌和人赌钱,打牌没事,赌钱就是大事了。

况且,按照他对田军的了解,三天热度,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各方面思量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行吧,摊子就摆在生活区主干道上,回头我和厂领导招呼一声,免得有人说闲话。”

田军笑嘻嘻,“我就知道大哥你会同意的,那我就和刚子说让他帮我们准备了?”

田勇有些无奈,“别,是你,不是我们,我就借你炉子和锅,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行行行,我就我吧,生意好了拉你入伙,嘿嘿嘿。”田军喜形于色。

和田勇说完,说了晚上去田勇家吃饭就又骑着田华刚的自行车跑了。

田军这一来一回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回到摊子上的时候,田华刚刚刚睡了一觉起来。

田华刚把炉子上的水壶提下来,放上大炒锅热着,问,“怎么说?”

田军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水,喝了一大口,“一起熬一起熬。”

田华刚一边下料炒香,一边问,“那大勇哥怎么说?”

“我哥就说他直借我炉子和锅,其他的他都不管。”

“那你还是要卖?”

“要的。”

“要卖就去买东西去,你难道直接用锅把锅底端到厂里?”

“要买啥?”

“好歹你买两只桶啊,一直小铝桶装锅底,再买一只大皮桶装菜啊,你去厂里串得摆出来,最好再买几个盘。”田华刚事无巨细地交代田军赶紧去买东西。

田军临要出门,又想起来,“那钱怎么算?”

“你买回来再说吧。”

等田军回来帮田大伯母穿串的时候,田华刚提出了自己的两个方案。

“军哥,你看这样,要么就是你拿的串我连着签子称重,锅底再收一份钱。要么就是你那边能卖多少卖多少,卖不完的可以拿过来,收入我们平分。”

田华刚倒也设想过田军觉得没得赚头自己穿串,但是既然提出合作,首要的就是给予对方最大的信任。

田军有点懵,他没想到还能这样给钱,本来他觉得这素菜能有几个本钱,弄不好签子比菜还重,可是自己穿上几串就发现穿串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连着签子称也没占自己多少便宜。

“你在厂里生活区挺多卖到十点多,我们在外面都是要到十二点以后,如果收入平分的话,你那边卖不完的菜再送过来,我这边说不定能卖完,但是如果是你称重拿走的菜,那你拿走的菜够不够,剩不剩的我就都不管了。”

田华刚这话说得很清楚,虽然收入平分,但是风险小,至少菜不够了摊子上可以再分给他,剩下了可以拿来摊子上接着卖,但是称重拿走的菜,摊子上不够也不管,剩了也不包销。

田军一边穿串一边思量着,厂里生活区生意到底会怎么样,他心里也没谱,他也担心串拿多了白白浪费,不够了又看着钱挣不着。如果收入平分的话,那说不定比自己称串去卖少挣很多。怎么选都是有风险的。

很快锅底的香味就出来了,田军闻着香口水都要下来了,他突然想到,这锅底也算是他们的秘方了,没有锅底自己穿出串来也不见得卖不出去,况且,称串去卖,说实话,他没钱。

虽然要顶着最后自己得的钱可能会少,可是自己可以放开手脚来卖,不用算计着今天这个那个得拿多少,不用出什么本金,这么一算,好像利大于弊。

田军决定按照收入平分的方式给钱,田华刚点头,他倒都无所谓,如果他称了去卖,也不会就说真的就剩了不够了就不管,只是到时候肯定要在摊子上有富余或者能卖出去的情况下才能管。

田军帮着干了半下午的活就又回厂里去田勇家吃晚饭去了。

席间田勇又问田军真的要卖串?

田军点头,把他和田华刚的合作方式说了,田勇点头,也行吧,就买了两只桶几包塑料袋,就算他两天三天不想干了也没什么损失。

吃了饭田军就骑着田勇的自行车去摊子上拿东西去了。

第一天试水,田华刚并没有给他准备太多,只是告诉他,不够的话再来拿,如果有剩,十一点之前要送到摊子上去。

其实摊子的串少点儿多点问题都不大,没了有烧烤盯上,多了…没有多过。

田军拿自行车带着两大桶回到厂里生活区,让十岁的侄子在生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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