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鸣来而复返,不过四十分钟。临走时候还和江暮云打了个招呼。职场小白兔江暮云,顿时自信爆棚。她从小就不是个受关注很多的孩子,来北京面试更是让她自信心大大受挫。可是,自从她遇到老谢,老谢教会了她许多做事的方法,也给了她极其中肯的赞扬。现在,只看了一眼,就被她定义为男神的祁鸣,居然礼貌地与她告别!小白兔的心脏,跳的飞快。

男神真是细心又周全啊!她想。

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她男神的细心与周全,并不是对所有人都如此。

每年春季和秋季,影视部门和秋梦的电影事业部都会举办联谊。联谊的主题不等,偶尔是辩论赛,偶尔是篮球赛,有时候也是体能拓展。

这次任务到了江暮云手里,她参考了之前的活动主题和照片,又问过老谢的意思,这次的主题确定为——鹊桥会。

江暮云震惊了,老谢这种中年老男人也对这个感兴趣?是不是有点过于恶趣味了?她捧着笔记本问:“确定么,总监?”

老谢不觉得这是个问题,说:“祁鸣的意思,不知道又要搞啥花样,有什么问题你和他们公司的宣传对接就行,微信我让田甜推荐给你了。”

原来是祁鸣的意思,江暮云心里默默双标,男神果然无微不至,业绩重要,部门员工的个人问题更重要。

时间定在九月十号,教师节,也是秋梦文化为数不多的空档期。在怀柔的一个度假山庄玩两天,前一天上午去,第二天下午回。祁鸣不像老谢事事亲力亲为,他自是不管这些事的,反正都是玩,玩的开心就好了。

度假山庄应有尽有,唱歌,桌球,游戏机;汗蒸,桑拿,游泳池。江暮云虽然年纪小,性格里倒是有一点老谢的小心谨慎。她和宣传安排好大家的住宿问题之后,自己去挨个检查可活动房间的设施和线路。

祁鸣的房间在二楼,挨着楼梯口,江暮云去三楼的时候正好看到祁鸣换了双拖鞋从房间出来。

“祁先生,这么巧?”

“不巧吧。”祁鸣故意逗她:“我们不是一起过来的么?”

江暮云不争气地红了耳朵,男神不应该是高冷的么?为什么她的男神有点话多?

很快,江暮云就知道了,他的男神不只是有点话多,那是话非常地多。

下午的环节是集体活动——非诚勿扰。因为两家公司加起来,女多男少,所以大家也就采用了男嘉宾选女嘉宾的模式,祁鸣自告奋勇当主持人。江暮云脸皮薄,玩不开,又怕被老谢点名,于是主动要求管理道具,做好后勤服务。

祁鸣来找她拿话筒,看着她一副跃跃欲试又畏首畏尾的模样,打趣说:“看上哪个男嘉宾了,祁老师给你留着?”

江暮云心说,我谁都看不见,今天忘记带眼镜了。又知道祁鸣是在逗她玩,于是附和道:“看上全场最帅的那个了。”

祁鸣试了试麦,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全场最帅的,不是祁老师么?”

江暮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知谁带头“嗷呜”了一嗓子,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往她这边看,起哄声不绝于耳,脸皮薄的小菜鸟这下连脖子都红透了。

薛刚也听见了麦克风里传来的那句话,悠悠地对老谢说:“有个老流氓在调戏你们家小朋友。”

老谢抽着烟,回着微信,头也没抬地总结道:“我看祁老师是全场最不要脸。”

一个下午,江暮云都在后方看祁鸣调戏完男嘉宾调戏女嘉宾。他抛出去的梗,幽默又适度,偶尔也隐晦地开车耍嘴炮。为了营造效果,大厅里的大灯关着,万千小灯打在祁鸣身上,映衬着的身影高大挺拔,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江暮云觉得自己一直被包裹在一种奇妙的安全感里,像春天的和风,也像冬天的棉被,总是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一群人的晚饭不好安排,幸好山庄的隔壁有自助餐厅,六点半的时候,嗓子都喊哑了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餐厅。

江暮云和影视组的几个女孩比较熟悉,但是那几个女孩参加完活动,重色轻友地抛弃了她。江暮云无奈,只能坐在老谢身边。

老谢说:“被嫌弃了?谁让你不去玩?”

江暮云回:“我只是怕老年人孤独。”

老谢抬了抬下巴,淡定地说:“我才不怕,我有朋友。”

江暮云顺着老谢眼神的方向望过去,祁鸣正端着盘子笑吟吟地走过来。想到下午的事,江暮云耳朵又红了。

祁鸣:“姑娘,又见面了?”

“!!!”江暮云:“是啊,好巧啊。”说完还尴尬地笑了两声。

老谢悠悠地说:“我去取点东西,全场最帅的祁老师,跟我们家孩子说话的时候带上脸皮好吗?”

祁鸣笑的很诚恳,他用一副播音员的语气,字正腔圆地吐出两个字:“好的!”

老谢:“……”

江暮云哈哈大笑,这是祁鸣第一次见她笑,不同于前几次遇见时她的小心谨慎,刻意疏离。也是祁鸣第一次觉得那样的笑很熟悉,他有一点记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她,只是觉得这样直达眼底的笑,柔软而真实。像羽毛扫过心尖,淡淡地,拨人心旋。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祁鸣不确定地问她。

江暮云一时有点懵,祁鸣这样的形象,如果见过,她是一定不会忘的,怎么可能会毫无印象呢?

“见过……吗?”

祁鸣以手隔空比了比,问:“你以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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