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兴眼中的神色一转,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想殿下您应该也知道了,青空山的比试,凤庄已经落在了下风,难道您就不想用一点儿手段扳回局面吗?”

“本宫何尝不想,可是本宫的七弟已然参与其中,本宫的人手根本无法靠近,你可明白?”凌志沉着嗓子道。他虽在皇宫,但是也是一直关注着青空山的情况的,不是他不想动手脚,而是根本动不了,也不知道凌辰是在哪里找的帮手,侦查能力都是十分的强,他的人根本来不及靠近那里就被发现了。

“殿下若真想要凤庄赢,便杀了孟徐,孟徐就是这一次的机会。”凤兴也是见识过那帮人的厉害之处,所以也是理解凌志的。

“难道你是想用她的死打击苏沁月不成?”凌志听他这么说,思考了一番,立刻就知道了他的用意。

“没错,这个孟徐不是与护国公府的小姐交情不浅吗?这样她一死对大家都好!”面色阴沉得可以掐出水来,凤兴恨恨地道。其实他在这儿也偷听了许久,知道凤英那丫头还想着与凌辰共赴医仙宗,他当然要想别的法子打消凤英的念头,所以苏沁是不能死的,只有让他们输了,他才能和凤英去医仙宗。

凌志也觉得此法可行,只要孟徐死了,他心中的那人就不必死了。于是,他的视线落在了凤英的身上,凤英一直默然,算是同意了这个法子,可见她的内心里竟也是不忍伤害苏沁的。

孟徐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宣判了她的死刑,不由自主地凄然一笑,左右她已经生无可恋了,死就死吧,最起码她也算是帮苏沁挡了灾不是?

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她看着凤英道:“我可以死,只求你放过月儿,不要再起杀机了。”

凤英的眼神微动,面上却冷笑起来,“我要怎么做,岂是你一个将死之人可以管的?”

“你……”孟徐怒极反笑,“做人还是应该守几分底线的好,似你这般本事比不过人家,就想耍阴招取胜的人,我还不屑去管。”

心底涌上滔天的愤怒,凤英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微微用力道:“是她破坏了我计划好的一切,她就该死,你这么为她抱不平,那你也去死好了。”

孟徐被掐得呼吸困难,一张脸渐渐地转红,可她还是用尽了剩余的力气,一下子掀开了她脸上的红色薄纱,当即怔在了当地。

薄纱落地,凤英如同受了惊的小鸟般,又羞又恼地推倒了孟徐,俯下身子重新戴上了薄纱,然而却是为时已晚。

孟徐像疯了一样的嘶吼着,“是你,竟然是你。”她怎么也想不到凤英的真身竟然是她认识的人,还是相当熟悉的。

脸上白了红,红了紫,凤英欺身上前,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疾言厉色地道:“你给我闭嘴!”她的真实身份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谁都不可以泄露。

“哈哈哈,你怕了?”孟徐的脸色火辣辣的疼,但是心中却想着脱身之法,她必须要告诉苏沁,凤英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否则苏沁迟早会被暗算的。

“我凤英,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是吗?那你敢让我告诉沁儿,你便是……”话还没有说完,孟徐便被凤英一巴掌掀翻在地,孟徐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走,却被气急败坏的凤英制住,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去死吧,谁让你知道了最不该知道的事情。眼中杀机隐现,凤英的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孟徐挣扎着,挥舞的双手一下子打到了凤英的胸口,一枚精致的玉佩顿时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但此时此刻的凤英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眼看着孟徐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她的心里竟划过一丝不忍,可是没办法,她走上这条路,注定是无法回头了。

就这样,没过多久,孟徐就彻底的没了声息,身子滑到在门口,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样子倒有几分可怖。

凤英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但是眼睁睁地看着孟徐倒地不起,她还是禁不住倒退了几步,脑子有些眩晕。

看到这一幕的凤兴冷笑了一下,朝着凌志威胁道:“殿下,人已死,相信殿下知道该怎么做。”

凌志淡淡的点了点头,完全不在乎凤兴言语里的威胁之意。

走到孟徐的尸体旁,凤兴拾起了凤英碎掉的玉佩道:“妹妹,这东西你可不能留在这儿。”

缓过来心神的凤英一看,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竟是它碎掉了,这可不好办。

对了,苏沁月曾经说过,同样的东西,她也送给了孟徐一个,不知道孟徐有没有带在身上。想到这里,她立刻蹲在孟徐的边上,翻看她的衣物,终是找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慌慌张张地拿了出来,揣进怀里。

凤兴笑了笑,也没有多问,只是冲着凌志点了点头,便拉着凤英的手离开了。

凌志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死的很是凄惨的孟徐的尸体,眼神逐渐狠厉了起来,“来人。”

管事公公打开了房门,一眼瞧到了孟徐的尸体,吓得一激灵,但好在他经历的类似这样的事情也够多了,还是撑得住的,“殿下。”

“太子妃孟徐,因孟府一时自责不已,终日良心难安,为求解脱,悬梁自尽于殿内,明白了吗?”凌志冷冷的说着,不夹杂一丝的情感。

管事公公满头大汗的听着,看了下孟徐的尸体,连连称是。

没过多久,太子妃自尽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京城,据说太子因此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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