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世与你驱鬼有关?”沈镜月不喜欢说,忍不住蹙眉!

“客人,知己知彼,我要花时间调查你,不是更浪费时间吗?”乌嫣拢着肩帛盘坐,坐正身子,态度端正。

“家母早逝,家父霓岚将军,哥哥原本是家父同营的将领,被长公主看重后,是不能有官职在身,退了官,做驸马。无病无恙,突然在公主府暴毙,一年后,哥哥身边的副将,就是啸珞成为新的驸马爷。”沈镜月一边追忆,面色逐渐凝重,继续道。

“无病无恙暴毙,蹊跷!尸体却没有任何问题,就当这是哥哥的命,作罢。

长公主在哥哥过世后,也就是一年前迎赘啸珞。哥哥辞退官职,啸珞也退出军营,二人一直呆在霓岚国,啸珞在哥哥成亲这一年,一直与哥哥在公主府同进同出。后来啸珞成为新驸马,我也能理解。”哥哥过世才一年,最好的兄弟娶了原本的嫂子,沈镜月不让自己瞎想,试图自己对所有的事都能理解。

乌嫣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可前不久,哥哥两周年忌日,公主却迁坟!”

“突然迁坟虽然奇怪,但怎么和死因有关?”乌嫣拇指撑住下巴,食指挡唇,入土为安,换地,多因风水不好,或者换个风水更好的坟址。但沈镜月的哥哥还是驸马暴毙而亡,加上沈家本有势力,又怎么可能选个需要替换掉的差墓地。

“将我哥哥的尸骨,迁进皇陵,长公主死后用的公主墓!”一想到这,沈镜月唇角颤抖,拳头握起,发出咔咔的声响。

“皇陵啊!那风水不是更好!”乌嫣瞧沈镜月的眼神要吃人。

“好!再好不过,皇陵,除了皇室血脉成员,我沈家即便我那当将军的爹,都无法进去!再说,长公主已经招了新的驸马,百年之后,难道还全挤在一起埋了!”沈镜月气不过,自己的哥哥的墓地,本只有忌日与公主一同去祭拜一次。但她可以偷进墓地,看看。

现在,迁坟皇陵,偷着进去,就是灭九族的大罪,为什么,凭什么,长公主已经有了新的驸马,就连死去哥哥的尸骨都要摆在皇陵!这样不是做贼心虚,那又是什么,有没子嗣,哥哥怎么算,功名,家事,都不该放入皇陵的。

“镜月!”琴子祁冷声,一起埋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属下知错!”沈镜月为什么找太子,一,对方是镇魂司找民间的驱鬼师肯定比自己寻找强,二,因为要查长公主,不能给自己的主子惹来麻烦。

“哎呀!”乌嫣双臂垫脑,向后一躺。

一眼慌张,本就露出双肩的花笼裙,琴子祁褪下银狐裘衣,甩盖乌嫣上半身。

夜深的确有点凉,乌嫣撇开肩帛,很自然的套上柔软而没有热度的裘衣,衣襟扣上金步摇,沈镜月一双眼牢牢盯着自己看。

“只要查出你哥哥的死因!”绕这么一大圈,一千两黄金的驱鬼单,怎么变成调查凶杀案了。她是驱鬼师,拜托,她是驱鬼的,这些人能不能尊重一下她的职业。

“对,你今天进公主府,发现了什么吗?”阴阳眼,沈镜月观察乌嫣到现在,对方真的能见鬼,无论白天黑夜,她从来没在乌嫣的眼神里,看出见鬼的端倪。还是太习惯,所以视而不见。

“有高人布阵,公主府没人带路,进不去,出不来。”乌嫣摸着手感真不错的裘衣,盯着琴子祁。

“布阵?”其余三人异口同声的****。

乌嫣低头,都要挤出双下巴,眨巴粉红银光的眼皮,“你们看不出来?”不会吧!

“军营战场的阵法我当然知道,可公主府,很正常!”沈镜月见乌嫣的质疑不假,她无知了?

拈花错愕,她懂一些,没觉得不对劲呀,乌嫣是怎么看出来的!

琴子祁知道有异样,就和身上的紫玉铃铛一样,有些能力是秘密,他无措的摇摇头。

“哦!是说奇怪,原来是幻象做出的阵法!”乌嫣食指抵唇自言自语,突然,眼睛瞪大,手指琴子祁,“你不知道!算了,你知道什么呀!”乌嫣嫌弃。

“你不知道!”手指拈花,对方是妖,一般的阵法她比自己更敏感,没感觉,那就肯定不是镇魑魅魍魉的。

“你不知道!”手指沈镜月,军营确实有用乾坤八卦迷惑敌人的阵法。

正常人,魑魅,乾坤八卦去掉这三种迷惑对象,公主府的阵,只针对她这这种‘驱鬼师’!

物极必反,乌嫣噙笑,终于对公主府上心了。

但是,乌嫣眯眼盯着沈镜月,“我保证查清楚你哥哥的死因,但我要一句实话,琴廖找你,还是你找琴廖!”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这太子名讳,算了,太子是镇魂司的人,肯定是我主动找他呀。当然也是借着选妃的由头见面,我九门副督突然找镇魂司的人,如你所说,公主府有针对驱鬼师的高人,那我的一举一动肯定格外关注!”沈镜月知道太子与乌嫣的关系,非常的不一般。但指定乌嫣接单,是太子的主意,沈镜月觉得自己不需要多嘴。

“公主府的阵,是针对驱鬼师的,所以你们感觉不到。公主府一个鬼都没有,有专人处理过,当然,最奇怪的是水亭用膳用的桌子?”乌嫣决定把知道的先说出来。

“乌木桌,有什么奇怪的!”沈镜月听乌嫣的阐述,觉得自己找对人了。

“你们叫那木头是乌木,我们称呼阴沉木,除了名贵,而且如铁硬比石重!”

沈镜月想


状态提示:第148章 砸酒原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