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夏青青的眼睛瞪的圆大,眼里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咬着牙唇吐出了这两个字。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在这里!惊讶,惶恐,各种不安的情绪忽的涌上了心头。

琥珀她在这里,那翠花腊梅她们难道!?目光猛然回转,对着琥珀身边的那另外一名一直默不作声只是颤巍巍跪趴着的那名宫奴直视而去,就这样直晃晃的盯着。

双手紧握,不知过了多久才猛然松了开来。沉声呼了口气道:“不是她们”

没错,这个把清粥泼洒到了李柳尔两人身上,并且害的众女今晚都吃不成饭食的这个宫奴正是夏青青当初在刘妈妈手上时结识的那个琥珀。

本来夏青青是万万也想不到更是看不出此人就是琥珀的,因为夏青青印象中的琥珀身材虽然不能说肥胖如猪一般,但也是略显富态的。而眼前的这个琥珀,却和夏青青印象中的那个琥珀完全的背道而驰了。那骨瘦嶙峋的样子,若不是刚刚那李姓女子对其的猛打一阵后,痛呼抬首的惊鸿一瞥。让夏青青看到了其的面目,那眼角眉梢的娇气,虽然被磨得所剩无几,但还是依稀可见当日的模样。

而紧跪在琥珀身旁的的那个女孩,刚刚在其一次不经意的抬头时,被夏青青给趁机瞧了个仔细。长的短鼻小眼的,却并不是夏青青所想的那几个人中的任意一个。

这虽然让夏青青大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让夏青青一阵胆寒。现在虽然没见到翠花她们几人,但却并不能表示翠花她们几人并没有在这宫里的其他地方。虽然自己并不知道那琥珀是如何进的这皇宫又当了这宫奴的,但是自己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了。凭着翠花几人对自己来历的知根知底,若是让她们看见了自己,难保不会让别人知道了自己的来历。那么就只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定定的看着跪在那边凄苦哀求的琥珀,暗道:若是翠花几人不在这里最好,要不然就都得给我死!

心里笃定了下来,暗暗思索着,要如何把这个琥珀给除掉才是。虽然琥珀现在犯了大错,但这也罪不至死。或许,只要不让她看见自己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致其于死地呢。

不,不行!自己不能赌这个侥幸!她,一定得死!

那边的李柳尔已经开始抬步准备离去,可是那琥珀却不知突然发了什么疯,猛扑到了李柳尔面前,死命的拉着其的脚踝,拽着其不让走。

而李姓女子见了此景,如何肯原地站着,瞬时快步上去,想要把琥珀给拉扯开来,以便让李柳尔脱身。

围观的众女见得此幕,却只是呆在原地议论纷纷,并没有上去相帮的意思。

三人拉扯在了一起,咒骂声哭泣声不绝于耳。此声此景,让夏青青一阵心神紊乱,烦躁不堪。心里不禁起了一股冲动,想要立时上前把琥珀给掐死在当场。

“你们一个个拉拉扯扯的在干什么!司寝大人在此,你们一个个的还不快都给我住手!”

静,所有的嘈杂之音都被这一声呵斥给压的烟消云散。司寝大人!?众女的目光齐唰唰的往左后方看去。

“额”一滴冷汗从鬓间留下,刚刚抬起的小腿微颤的从新缩回。手指用力的扣着掌心,胸口扑通扑通的直跳。

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幸好,幸好这一声来的实在即时,不然只怕自己真的就要忍不住的冲动上前了。

拼命的把那股心悸的感觉压下,眼睛随着众女朝着左后方看去。

在距离众女十几米远的宫道上,正站着一前四后的五个人。而在这后面的四人中,有一个身子微微向前倾斜,并且怒目圆瞪的女子想来就是那个出声呵斥的人了。

这四人两两站立,一身红白相间的大宫女服制。除了前面一人是身体微倾,昂首怒瞪众女以外,其他三人则全部都是一副低首束手的谦卑模样。四人尾随,更加凸显了前面这个人的与众不同——正七品司寝大人。

这是个四十来岁模样的中年女人,横眉细眼,透着股严肃的表情。一身蓝色花纹的服制,头上梳着一个十分讲究的平髻,一根细细的绿色簪子横插在中间。简简单单的衣服,简简单单的装饰,但却压不住那一举一动间的丝丝威严。

“咳咳嗯。”那个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的女子,见众女竟然傻愣在了当场,并不见礼下拜,不由的轻声咳嗽了几下,想要提醒众女。

“见,见过司寝大人!”

众女纷纷前言后语的慌忙齐呼,一副恍然醒悟的样子,忙不迭的蹲礼下拜,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起来,猜测着这司寝大人怎么会来这新进宫女居住的北平院,还好死不死的给其撞见了刚刚的那种场面。尤其是李柳尔和李姓女子两人,更是有些瑟瑟发抖的惊慌不安,因着刚刚的那声训斥是冲着自己而来的,害怕会因此受到什么惩罚。

“见过司寝大人。”

夏青青缓缓下拜,倒是众女当中第一个就蹲礼下来的人。她现在正凝眉低首望着地面,暗暗想着:司寝大人来的可真是巧啊。或许可以借她的手除去琥珀,可是要怎么做呢。

夏青青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想着要算计的那个司寝大人,刚刚却是淡淡的横眉瞥了自己一眼。

“此女倒是十分的清明冷静,十分懂得规矩。在此种情况下,能够第一个就对着自己行礼下拜。不错,到是个可造之才。”陆萍默默的想着,把夏青青

李柳尔本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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