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他喝了茶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后来,蜀王吴江便找了梁国公尉迟进做外援。条件是要奉上蜀地的一座城池。蜀王不愿意,便作废了。

谁知道南蛮子竟然那么厉害,竟然打到了蜀王的老窝去了。吴江胆子小,便找了高昌将军,答应把那原本要给梁地的城池给了高昌。”

说到这里,陆云齐风眸中满是兴奋与计算,苏溪终于明白了错愕不已“这高昌将军是你的人?”

陆云齐点点头“嗯,正是。”

“那座城市是不是很重要?”苏溪笑问道,看着他俊逸的眉宇,陆云齐的眉毛生得极好。

浓密粗黑却不显得粗犷,飞扬入鬓,如长剑凌空般的自信凌利。

陆云齐稍作沉吟,顺手拿起一只筷子,沾了鸡汤在桌子上划拉着“蜀地四周都是山脉,中间地形广阔,平坦。

而与外界连接的出口,刚好便在这。易守难攻,是最好的天然屏障。”

苏溪听得入迷,也开始疑惑:“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位置,为什么蜀王不给梁国公却给了你?”

陆云齐闻言一怔,随即惊奇不已。

苏溪的问题很直接,一针见血。她不是敷衍,是真的认真的在听,并且有着自己的想法和逻辑。

某侯爷凤眸烨烨发光,带着一丝自豪的意味:“还记得我和你说蜀王懦弱吗?做主的人是蜀王妃。南蛮就在家门口,王妃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人。

我就用几箱子珠宝便打开了她的牙关,蜀王妃害怕之余也见到了利益。自然就同意了!”

苏溪忍不住一笑,摇头晃脑的喟叹“这叫什么?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啊!”

陆云齐见她一本正经的吟诗,那副小模样真是可爱得紧。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可不就是如此,南蛮已经兵临城下了,可蜀王还在把希望寄托在亲家的身上。

而那个凶名在外的王妃也不过如此,虽然强硬,其实胆大无谋罢了。还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你们不怕梁国公知道被你们撬了墙角而生气吗?”苏溪略带一丝看好戏的心情,想象得到梁国公气得喷血的场景。

陆云齐无奈的抱住他,大手暧昧而轻然的刮了刮苏溪的琼鼻:“他知道又如何?是蜀王自动求上门的,关我什么事情!”

苏溪听罢,忍不住唇角微抽。

打量了一下陆云齐,她怎么就会觉得陆云齐刚毅俊美呢?这厮明明从头到尾都腹黑无比才对。

果然就和齐王说的一样,应该是一个黑心黑肺的黑木头才对。

陆云齐见她眼睫半敛,晕黄的灯光下投下一抹唯美的弧度,滑腻的皮肤似乎比雪还要洁白几分。

忍不住心神荡漾了起来,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碰她了。

“又在腹诽我什么?嗯?”陆云齐的大手自然的落在她的腰上,渐渐上移。

苏溪咬唇,瞥了他一眼“你可真黑!”

陆云齐:“……”这是你身为我媳妇该说的吗?他哈哈大笑着,竟然也学起了孩童般幼稚的举动。

大手绕过她的胸前,径直的放到了腋窝下,便挠痒痒起来。

苏溪万万没有想到陆云齐竟然这样的幼稚,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在他怀里扭着。

“知道错了吗?还敢不敢说?嗯,你继续说啊!谁黑!怎么黑了?”

“哈哈,不,我就要说…。哈哈哈……陆云齐,你。哈。呜呜…。黑心货”

房间里出来一阵又一阵的笑声,老远便听见了侯爷和夫人说着情话。

门外的小丫鬟们皆是一笑,不敢抬头但是那粉红的耳尖可见,两人已经羞得发抖。

里面正浓情蜜意,一阵敲门声猝然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苏溪慌张的从他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陆云齐面无表情的舔了舔唇角,颇为邪魅。转头看着窗户上的倒影,声音微微低沉带着难得的愉悦“什么事”

“两位将军说尚且还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爷。”潇雨说完话,原本以为会听到一想象中的不悦。

没有想到侯爷这一次竟然如此好说话,不一会,雕花的木门便打开了。

温暖的空气中夹杂着饭菜的香味,女子的清香扑面而来,他侧首的一瞬间只见夫人正踮起脚尖给侯爷穿衣服,后者迅速在她额上一吻。

这…。真是他们主子吗?竟然如此温情了起来,简直可怕…。是不是待会便要变回从前的冰冷了。

“走吧!把门关好!”果然不出潇雨的预料,那冷的渗人的声音响起了,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才是侯爷的本质,恐怕也只有对着夫人才会有般温和的一面。

原本是想问一下陆云齐关于账本的事情的,但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却扯远了。

罢了,等他闲一些再问了。

苏溪叫来了丫鬟收拾一下桌上的碗碟,陆云齐画的图已经干涸,看不出形状。隐约的水迹却是提醒了她。

那日,她在密室看到的地图,要是再不画下来只怕日子一长也就忘记了。

放在那么隐秘的地方,不可能是不重要的东西!

晚上做完了所有事情,陆云齐还是没有回来。苏溪索性让丫鬟留了门,只在屋檐下留了灯便又躲回了被子里。

睡到半夜,还是冰冷不已。她只能蜷缩着。

过了许久,男人才从书房回到了卧室,刚到床边看着那如虾一般睡姿的苏溪,男人无声一笑,脱了鞋袜外


状态提示:第229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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