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带我走了几里山路就到了他的茅屋,一开始我还有些担心师父他们会找我,不过突然萌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糟老头子天天欺负我,这次就让他想去吧!反正就这一晚上。

老头将鱼炒了菜,端上桌以后和我叙起旧来,虽然我聊姑娘不怎样,但是跟师父这种老人待长了,就能明白跟他们聊天的窍门了。

就是听他们讲一些老辈子的事情,讲他们年轻时候的辉煌。

老头大约是三七年参军的,打了几年仗,后来杀了东洋神官后继续打鬼子,抗日战争结束后老头觉得**灰暗,贪污**严重,自己战功显赫却得不到重用,于是心灰意冷回了自己的道观中,他的师父早已西去,他自己就上了终南山,潜心修炼,这一待就是五十年。

这老头身子骨也很硬朗,看起来就像是六十岁一样,肌肉在干瘦的皮肤下依然显得有力,只是一头花白长发给他的年龄加了十岁。

“真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老头看着夜空独自感叹。

我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当年的老一辈都是英雄啊。”

“话说,我青贞大师伯到底长啥样?”

老头呵呵笑了一阵,独自看着酒杯。“总之就是很美,其实我也就见过一面。”

我问:“那她性格怎样?”

老头站了起来。“我哪知道!我就见过一面,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挺暴躁的。”

元曲二爷也说,见到青贞千万别说我是师父的徒弟,否则会被揍死,难道是个火爆女郎?

我也想着,突然我收到了师父的灵力气场,我眼一亮,心说师父应该就在附近几里地以内,刚要回应气场,我的左眼自己波动起来。

引得左眼皮突突的跳,眼睛也疼,弄得我左眼一片血红。

这次不知怎么非常激烈,疼的我在地上打滚,老头也过来扶我,问我:“怎么?恶魂发动了?”

我勉强站起来,疼得我死死地捂住眼睛。“经常这样,来到终南山尤其变得厉害,这次是最厉害的一次。”

老头将我扶正,打坐在地上,施法开了天眼再看我,嘶一声,说:“你自己身上这不是有封印么?”

我说:“有一个,师父给我做了一个也不什么引流,难道是这东西要失灵了?”

老头掐指一算,又摸摸我的锁骨和丹田,说:“有可能是引流渐渐失效了,恶魂冲击太强,我也可以给你引渡一下试试。”可老头又说:“为什么不直接诛杀恶魂?你身体里还有自己的魂魄啊。”

我心说这恶魂怎么说也得有几千年的道行,怎么可能说弄死就弄死,再说了,恶魂也属于我的三魂七魄,要是把恶魂杀了我还不得变成傻子了。

我说:“老爷爷杀你就别瞎想了,如果你也能给我做一个引流那你就试试,我大约也懂一点,现在我真的很难受。”

老头说好,然后转身回了他的茅屋,拿出一根拂尘,外加几张灵符,这老头道行灵力和师父差不多,应该是信得过的。

老头手一挥,一共八张灵符齐齐的飞到我身边,漂浮在半空中,他自己拿起拂尘,念了口诀,将灵力存思拂尘,再睁开眼,整个人已经变得非常平静。

他一结手印,八张灵符逐渐亮起,老头直接用拂尘将他想写的符写入灵符里面,这点甚至高于师父。老头在一转身,步罡踏起,顺势气场大变,一股无名之风刮起,灵符也跟着亮起,我身上的灵力也随着开始流动,渐渐地灵符开始包围我的身体,向我的身体里灌输灵力,我的灵力顺着这股灵力的力道开始往上走,没想到刚要走上穴位石海,我就感觉左眼灵力开始抵抗,脑中的那块石台开始断裂,恶魂的那种血色灵力顺着静脉逆过来,直接冲击老头的灵力和我自身的灵力。

老头眉头一皱,灵力输出也开始增大,我现在不能控制自己的灵力,只能随着老头的灵力走,老头的灵力越来越大,渐渐又把血色灵力逼了回去。

就在这时,老头又踏步罡,直接上一层,为南斗六法步罡,属于高级步罡,老头一气呵成,动作非常伶俐,同时拂尘一挥,灵力也更上一层。

我自身的蓝色灵力也随着挥发,跟着老头的灵力充溢石台,我模糊见看到蓝色的光线已经要跟石台上了一层锁链。

“呵哈哈哈哈哈!!!”

突然我脑中传来一阵惊悚的笑声,随之而来的我感觉是大片的血色灵力,直接冲散蓝色光线,顺着静脉逆过来,我双眼都变得血红!

我心说糟了,果不其然,老头直接从步罡状态摔下来,原本漂浮的灵符也落到地上。

血红色的影响下连带着的是一种极端的情绪,愤怒,杀意,破坏,我现在还有自己的思维,自己就感觉糟了,恶魂出来了!

老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我的一瞬间愣住了,随机结了印直接打过来,我本来想挪动身子,可我自己强行不走,直直的冲撞老头的手印,老头丝毫没有手软,一股灵力从我的头顶炸出金光,打得我连连后退,脑袋都开始发疼,可是除了脑袋发疼都没有其余的感觉了。

老头暗自感叹一声:“这下可糟了,还是先将这东西打回去再说。”随即一个手势结印,结:巳,旼,興,亥。

请神术!

就见老头亮起一阵气场,那感觉已经非同一般,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灵力开始压迫我。

我被这一刺激也开始变得暴怒,渐渐地开始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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